赵婆婆中午留下二人吃饭,说是她在桃源村从小吃的当地特色,简单又便捷。
林朝盈的福包绣了不超过一半,江川谷的看上去快完成了。她坐在院子里,手里把玩着他的作品,说着:“江川谷,你要不也帮我绣吧?我花五十买。”
他刚要答应,想起赵婆婆说的,自己的心愿自己绣,喻意更好。强烈拒绝说:“不行,你要自己绣。”
林朝盈不满意地瘪瘪嘴,窜到厨房,看老婆婆正在擀面,跃跃欲试地说:“婆婆我来帮你吧!我劲大!”
赵婆婆看透她,笑着说:“是不是坐不住?”
林朝盈有些不好意思。
赵婆婆拍掉手里的面粉,说:“我很快就好,你们吃吃果子,喝喝茶。”
江川谷跟着走过来,靠在另外一边的门框上,好奇地问:“婆婆,我看很多村子或者小地方有自己地区的信仰,你刚刚说得愿神,就是桃源村原本的信仰吗?”
赵婆婆拿起刀,快速的把面皮切成长条,说:“是啊,我记得小时候愿神殿立在河边,每年过节或者过生日的时候,爸爸妈妈都会带着我们去殿内,说出自己的心愿让愿神听见。”
她语气惆怅又怀念,“但是那时候,祖辈有规矩,愿望不能多,每次只能许一个愿望,免得扰了愿神的清净。那时候村子穷,每家的愿望都是希望收成好点,在外务工的子女平安......”
“祖辈留下的规矩?”林朝盈觉得荒谬,“能随意被河神取代了?”
赵婆婆叹口气,掀开锅盖,滚烫的水不断翻滚,冒着热气,“像这锅热水,我烧着柴火,盖上盖子,你看不出里面早就沸腾的水,人在被苦难折磨的时候,内心的不公与愤懑自然也多,当有人主动打开那个盖子,真正的样子也就显露出来......”
神的出现,往往是因为人的欲望。
可是无法满足欲望的神,终究会被人拽下高位。
面条在水中翻滚着,漂浮着,赵婆婆用筷子搅拌,又拿出三个碗,在碗底抹上香油,从柜子里拿出一罐调料,说:“这是我妈妈教我的调料,以前桃源村家里人手一瓶。”
调料和香油混在碗底,一勺浅白的面汤浇下,香气瞬间充斥在整个厨房。
林朝盈感慨:“我还以为盐水面,只是面条加点盐,没想到这么香!”
江川谷积极地收拾好院子中的桌面,帮忙拿筷子端碗,扑面的香气和院子的阳光,让人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