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洞道里,此刻安静地只剩下脚步和喘息声。
五个人摸着墙壁,不知道绕了多久,只能感受到地上的碎物越来越多,有断掉的木头,大大小小的石头土块,还有些白色的莫名的硬物。
林朝盈听见异动,轻拉孔月的衣角,连带着几人站停,她说:“前面有小孩哭泣的声音。”
秦铭:“小孩?”
江川谷疑惑:“难道是吴养?”
钱非:“不是吧,这不是吴养的地盘,他哭什么?”
说着,几人继续前进,转过又一个拐角,几人眼前闪过微弱的火光,在远远的,像是黑暗的尽头,指引着方向。
手电筒的光源在如此昏暗的地方,只能照亮前方的一小块,并不能像是白炽灯似的明晃晃地照亮整个空间。
秦铭来回扫光,没有关注自己脚下,感觉踢到软乎乎的肉,脚下传来连续的啜泣声,吓得他急忙后退,一脚踩在钱非的脚上,疼得她直接推开秦铭。
江川谷用手电筒照在地下,十多岁的小男孩衣衫褴褛的,抱着腿,哭得伤心。
男孩抬起脸,脏兮兮的脸上,残留着血迹,孔月蹲下身,关切地问:“你受伤了?怎么会在这里?”
小男孩的声音很难听,像是裹着沙砾一样的嘶哑,说:“我爸爸让我在这里。”
秦铭警惕地说:“孔月,别离他这么近。”
孔月心里虽然慌张,但看见小孩子满身血,哭唧唧的样子,忍不住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说:“手递给我,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钱非和秦铭蹲在小男孩的身边。
小男孩迟疑地伸出手,“哥哥姐姐,是不喜欢我吗?”
孔月把脉没有说话,秦铭不耐烦地说:“你安静点!”
林朝盈审视着小男孩,压低声音对江川谷说:“你觉得奇怪吗?”
“奇怪。”江川谷直言:“他满脸的血,皮肤看上去没有伤口,哭什么?”
孔月皱眉,抬起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小男孩突然笑起来,张嘴朝着孔月的脖子咬去,钱非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后脖,朝远处一丢。
钱非骂道:“你要干嘛!”
小男孩翻滚几圈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孔月:“他至少18岁往上。”
林朝盈:“你是吴养?”
吴养“嘻嘻嘻”地笑着,牙齿发出“咯咯咯”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