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雷声滚滚,银白闪电划开漆黑的夜空,暴雨伴随着狂风呼啸而至,豆大的雨珠不断拍打窗户,发出哐哐的噪音。
鹏城这几天刮台风,王婶觉浅,外面雨刚下下来就被吵醒了,她有点不放心披着衣服赶紧起来楼上楼下的查看窗户关好没有。
这里是鹏城新建的翠湖湾别墅区,是首富白楚雄给独生女儿白珍珍的陪嫁房子,自她结婚后就搬了过来。
王婶检查完窗户回到一楼,她男人老刘也刚从外面车库回来。
夫妻俩从十多年前就在白家做事,白珍珍婚后和丈夫感情不和,独身住在这里,王婶和刘叔一个负责照顾她饮食起居,一个是她的专职司机。
“珍珍下午回来时没吃饭,我去厨房看看做点吃的给她备着。”
王婶醒了就睡不着了,她从白珍珍十多岁时开始照顾她,早把人当亲女儿疼了,怕她半夜饿醒伤胃,披着衣服走进厨房,刘叔也跟着去给她打下手。
屋外狂风暴雨如注,二楼主卧内,两米宽的欧式大床中间躺着一个娇小身影,夏凉被盖过肩头,只露出一张瓷白小脸。
伴着雷声阵阵,白珍珍此刻正深陷梦中,她在梦里仿佛走马观花一样看完了她的后半生,跟她富贵恣意的前半生相比简直凄惨极了。
她梦见自己跟便宜老公终于阴差阳错离了婚,结果最最疼她宠她的首富老爹知道消息后直接被她气死,平日里装的慈眉善目的亲戚们在她老爹死后一个个全都化身豺狼虎豹联合外人一起侵吞了她的家产,最后分文不剩的白珍珍被迫流落街头,连个馒头都买不起,往日总是追随在她身后的那些狐朋狗友都跑来嘲笑她这个昔日首富之女现在落魄的像乞丐。
直到窗外又是一声惊雷响起,白珍珍才挣扎着醒了过来,一摸额头全是冷汗,床头暖黄的小夜灯照在脸上,她睫毛颤啊颤,半天才缓过神。
白珍珍确实不待见她的便宜老公,但今天的梦太邪门了,梦里发生的那些事简直真实的可怕。
但梦终究只是梦而已,白珍珍没当回事,惊醒后她喉咙又干又痛,床头水杯空了,她掀被下床准备去楼下喝点水。
“珍珍你醒了,”王婶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看到白珍珍从楼上下来忙问她饿不饿,“我刚包了些虾仁馄饨,给你下一碗垫垫肚子吧?”
白珍珍今天下午被朋友叫去歌厅玩,感觉没什么意思,喝了两杯洋酒就让刘叔接她回来了,那两杯洋酒度数不低,回来王婶哄着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