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听完白父的话便点了头,“我知道了爸,先前是我太忙,以后会尽量多抽出时间回家。”
白楚雄也知道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一味逼迫可能只会适得其反,便也笑了笑,没再继续要他表态。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当着女儿的面白楚雄没敢夸,怕她尾巴又翘上天去,不过他内心实际跟白珍珍的想法差不多,觉得他的乖宝又漂亮又贴心,只要她愿意好好过日子,哪有她拢不住的心。
沈淮安从书房出来,站在楼梯拐角处的窗户旁朝外望,能看到远处的碧空与绵延青山,跟他老家村镇能看到的风景有些相似,但住在大山深处的人每日忙着劳作,哪会有闲心去看风景,他们只会觉得这大山一座座,难翻啊。
从白楚雄第一次找到他谈起婚事时沈淮安就知道,他跟白家小姐不合适,两人身份背景不同,经历与阶级更是相差甚远,从应下婚事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两人走不远。
不过白珍珍看不上他,沈淮安也不会自讨没趣,一切顺其自然就是。
沈淮安收了视线正打算下楼,窗外忽然传来白珍珍的声音引的他停住了脚步。
白珍珍不知头顶有人,刚老爹把她撵走不让她偷听后,她在楼下坐不住,抱了盘洗好的水果到后院坐到了秋千架上。
正当她准备打个电话问问老爹给的人查李志强查的怎么样了时,任丽娜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她按了接听,任丽娜带着歉意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喂,珍珍,你还生我气吗?”
“好珍珍,是我办错了事,你就原谅我一回嘛,”任丽娜抱着电话哄她,“是我眼拙没看清他人品,我让他当面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白珍珍挑挑拣拣从果盘里拿出一颗洗干净的脆李,轻咬一口的同时哼了声拒绝,“不需要他赔礼道歉,让他滚出鹏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好好好,我才不给他再见大美女的机会,”任丽娜好声好气赔罪,“这回是我没仔细打听,下回一定找又帅品行又好的人……”
“行了,我什么时候要你找那些人了,”白珍珍可不想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想怎么玩我管不着,但我可是结了婚的人,现在我只想跟我老公好好培养感情,你可别给我抹黑了。”
“好好,?珍珍你说什么?”任丽娜应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你不是,你之前不还要我给你出主意闹离婚吗,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