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闪烁竟也随之停止。
后脖颈的痛感和呼吸的困难不再,戚槐立刻调整好自己继续默数着。
22、23、24……
身旁的声音没有了。那奇怪的寒意也没有了。
是保洁大爷离开了吗?
27、28、29、30!
数到三十的刹那,戚槐倏地睁开了双眼,他小心翼翼朝一边暼去,保洁大爷果然已经不在了。
可保洁大爷的离开并没有让戚槐的心情得到放松,他不是很明白刚刚那种窒息感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他已经面壁倒数了,保洁大爷应该不会为难他才对,但那种莫名其妙的窒息感,和……对了!脖子!
戚槐下意识抬手抹去,后颈没有任何液体,但皮肤上似乎多了几道疤痕,这个疤痕……好像有形状……
只可惜他现在摸不出来。
戚槐呼出一口气,既然保洁大爷离开了,下一步他也可以继续去梁处长的办公室了。
但他还未来得及将那口气喘出去,在一瞥另一旁,似乎有个身影就站在离他不远处,正在直勾勾地看着他。
戚槐身子一僵,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窜上了心头。
“找到你了——摸鱼的人!”
是巡逻保安!
戚槐二话不说,转身开门进了身旁的那间办公室,“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后落锁,而后迅速跑到了办公桌后的位置上坐好,就这么静静看着门外。
“砰——砰——砰——”
砸门的动静一声大过一声,甚至隔的这么远戚槐都能感觉到地板在随着门颤动。
此刻门框已经被撞的开始往下掉渣,连带着天花板上的粉尘也随之扑簌簌落了一地。
眼看着门框已经有了变形的趋势,使门也显得愈发脆弱,似乎下一秒就会被保安撞开,戚槐的目光也变得逐渐凛冽,手不禁握紧了储物包里的碎魇匕首。
但盯了片刻,戚槐却突然松开了手,在自己怀里摸索了一阵,转而捏住了口袋中自己的工牌,到时候只要保安敢进来他就敢喊“自愿加班”!
是的,他就是这么能屈能伸。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与NPC缠斗起来都是下下策,与其大打出手,倒不如“听话”点好好利用规则,这样还能节省不少时间和力气。
“靠……怂批……”虽然他这么宽慰自己,但依旧没忍住在心底把自己鄙视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