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惊鸿走到那个岔路口,一站到那里,手中的罗盘就失灵了,指针飞快转动起来。
他仔仔细细把四周都查看一番,肯定道:“我望山师兄八成是被特殊磁场影响了,他是无辜的。”
苏浮生秉持着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原则,没有附和他。
火惊鸿见状,忙帮着土望山说好话:“真的,我望山师兄是个特别正直的人,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给他取名叫望山吗?因为他从小就像山一样稳重,他这种人绝对不会为了泄私愤去撞人的。”
苏浮生一时有些好奇:“你师父取的?你的也是?”
火惊鸿点点头:“我们都是孤儿,拜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名,至于我的名字……”
他微微一笑,忽然将头凑近苏浮生,向对方展示他的脸,险些就鼻子碰鼻子了:“师父说我特别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我日后肯定能长成俊俏少年郎,比四象门所有弟子都好看,你觉得呢?”
对着这张陡然放大的俊俏脸庞,苏浮生微微一怔,几不可查地点点头:“勉强吧。”
“什么叫勉强啊?听你说句好话可真难!”火惊鸿泄气了,跟他拉开距离。
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拐到这里来了,火惊鸿顿了片刻,拍了拍脑门:“差点忘了,我有个宝贝!”
他把小葫芦拿出来,跟小葫芦挂在一起的,除了当初苏浮生送他的三毒珠子,还有一个小玻璃管,里面有半管凝固的黑红色。
“这是我望山师兄的心头血。”他把小玻璃管摘下来,打开闻了闻。
苏浮生面上一言难尽:“你有什么特殊癖好?”
火惊鸿赶忙合上盖子:“不是,你想哪去了,我不是变态!这是望山师兄受重伤的时候,我趁机收集的,这不是就派上用场了?”
苏浮生仍然狐疑地看着他:“什么用场?”
“这你就不懂了。”火惊鸿得意地笑笑,在苏浮生不忍直视的目光下,打碎了玻璃管子,用手指沾上凝固的血,而后往自己眼皮上抹去。
完事后,他拍拍手站起来,环视着四周。
眼前渐渐模糊起来,像是蒙了一层白纱,他感觉自己坐在一辆公交车上,前面就是挡风玻璃。
下一瞬,一阵昏沉席卷了他,似乎身体快要不受控制了,而前方给他十分危险的感觉,绝对不能再往前了。
立刻停下!
他去踩刹车,车子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速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