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故事里,众神如何击退祂们的?”艾拉觉得,这或许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七原罪正是欲望最极端的表象,正如陷入沉睡与癫狂的人们,也被自身的欲望驱使侵蚀了。
奥菲莉亚摇摇头,“抱歉艾拉,我也不清楚了。那些更深层的记载,并不是神职人员需要学习的内容,它们被视为禁忌或过于危险的只是。或许……只有大主教那个级别的存在,才有所涉猎。”
大主教会知道?
这句话让众人为之一振,不由得停下脚步看向了两人。
埃莉诺揉了揉艾拉的头发,“可以啊,小家伙。你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或许就是这趟未知旅途的意义所在,他们似乎终于窥探到了一丝光芒的可能。
伊丽莎白走在队伍最前,没有参与这场谈话。
七宗罪吗?布伦瑞克王室的血脉,究竟犯下了其中多少?
她真的合适成为其小队的一员吗……
艾拉脸颊微热,天知道这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要谢就谢另一个世界的文化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阵,连沉默寡言的芬恩都趁机向老约翰请教了几个关于溜鬼的小技巧。唯独拉尔夫,依旧安静地走在队伍一侧,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艾拉实在忍不住好奇,凑到他身边小声搭话:“血族需要睡在棺材里吗?”
拉尔夫微微一怔,有些不习惯,“不需要。”
“那你的皮肤是凉的吗?换句话说,你有人类的心跳吗?你的血肉会再生吗?”艾拉见他回应,一连串抛出好几个问题。
拉尔夫感受到她纯粹探究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热。
“我的父亲是人类,所以我拥有人类的生命体征,但的确能够血肉再生。”
艾拉惊叹出声:“太厉害了!那血族岂不是近乎不死……”
在她看来,这个世界没有狼人、吸血鬼猎人这类天敌,只有各种古老邪神,但血族本身就介于光明与邪恶之间,岂不是无敌了?
“那你的母亲去了哪里?”艾拉忍不住追问,她觉得那位拥有古老血统的公主,大概率还活着。
拉尔夫知晓她和芬恩是因为父母双亡才卷入这一切,并不觉得对方提及自己的母亲是种冒犯。
“她回到了乌瑟拉联盟,在我三岁的时候。”
“三岁!”艾拉投来了安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