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证词,为什么会让薛临川相信呢?”
念及此处,谢归槿眼睛一亮道:“薛大人,是不是还有旁的证据?”
“谢小姐真是心思敏锐,”薛临川心下一叹,谨慎道:“只是怕说出来吓到谢小姐。”
“还请薛大人直言相告。”谢归槿肃容道。
薛临川斟酌将可透漏的部分说出:“谢老爷涉案中的被害者,那名婢女的尸身刚抬回衙门,便腐化了。仵作只能得出她已死多日,可当日宴席,那婢女明明活生生出现,在场多人为证。我推断要么是有人易容成婢女,要么确有邪灵作祟。”
“虽然有易容之说,可尸体是进了衙门才腐化的,实非人力可为。何况如今暑气未过,若真是早就死,尸体亦未掩埋焚烧,怎么可能没有味道传出?请客那家闻不出,其他宾客也闻不出吗?”谢归槿断然道。
郝管家听到此处,忙道:“那就是邪灵作祟,我家老爷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快放他出来啊。”
“伯伯别急,薛大人说了,不排除人为可能。何况邪灵之说,难以服众。如今我欲为朝廷捐款,人尽皆知,若有人说朝廷是因此放过爹爹,该如何是好?”谢归槿先安抚郝管家。
接着对薛临川道:“薛大人勿怪,我们并没有干预司法之意,只是关心则乱。”
“无妨,郝管家与谢老爷主仆情深,我又怎会怪罪。”
薛临川与谢归槿客套几句告辞离开。
郝管家见人一走,便拉着谢归槿悄声道:“我观薛大人待小姐似乎与众不同,小姐千万不要被他迷惑。老爷绝不想看到小姐为了救他而做出、做出不好的事来。”
“伯伯觉得薛大人对我见色起意?妄想用爹爹的案子逼我委身于他?”
郝管家低了头,神情颇有几分不自然。
此处终究还是古代,谢归槿是未出阁千金小姐,她话说的这样直白,郝管家有些招架不住。
“我知道了,多谢伯伯提醒。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谢归槿不知怎么脑子一抽,说了句:“自甘下贱,你放心吧。”
郝管家闻言,浑身一抖,皱着脸道:“小姐莫要这样说,薛大人,咳,薛大人未必真有此意,或许是我多虑。总之,小姐放在心上就好。”
谢归槿看着郝管家匆匆告退的背影,觉得是郝管家多心。
她眼中的薛临川目光明澈,坦坦荡荡,并无私欲。
谢归槿觉得薛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