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府大门外原本平坦的草地上一个大坑,谢归槿不顾众妖奴阻拦,执意凑近向下一瞧,只见坑底一个妖奴鼻青脸肿,四脚朝天,瞧着狼狈极了。
把妖奴救出来,谢归槿也不急着问话,先带回府让大夫瞧了,上过药才问:“怎么了?是谁下的手。”
那妖奴哭哭啼啼,断断续续讲清。
原来它奉命,去请东面一位颇有名气的魈先生,却惹得魈先生大怒,一拳把它打了回来。
“怎会如此?”谢归槿问道:“可是你言语怠慢了魈先生?”
“没有,主上您想,我怎么敢得罪修为高深的大妖,”妖奴吸着鼻子,将见到魈先生之后种种事无巨细复述一番。
谢归槿听了,觉得妖奴没有任何错处,反而谦卑至极。
“大约是魈先生性格古怪,”谢归槿拉着妖奴抱着好的手,柔声道:“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好好养伤,这个月,你的月钱翻倍。”
妖奴收了泪怯生生道:“我没办成事,主上仁慈,不罚我,我,我已感激不尽,怎敢讨赏。”
“不是你讨来的,”谢归槿摸摸妖奴脑袋,怜惜道:“是我赏给你的,安心收下便是。”
谢归槿安抚了妖奴,没了睡意,问系统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你知道的,宿主。”系统无奈道:“这些信息都需要你在原主记忆的基础上,自行探索,我不能违规帮你。”
“碧罗姬脑子里的东西要是用的上,我也不用问你啊,”谢归槿翻个白眼:“她是个技术宅,除了外出学艺,剩下的时间都在白牡丹和玄棠烬的羽翼下,只懂一些广为妖知的人或事。”
“说到这,”系统转移话题:“宿主,你要不要去看看玄棠烬啊?”
“不去,别人家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谢归槿没好气道。
“可他现在也许是薛临川啊,你不想见见?”
“不想,我又不是灵丹妙药,去了他也不会醒,”谢归槿断然拒绝:“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出去聘请老师和招生的妖奴们进展怎么样了。”
“我真是傻了,”谢归槿说着一拍脑袋:“它们不给我传信,我有主仆契约,我可以给它们传啊。”
说干就干,谢归槿用妖法传信,惊奇道:“哎呀,挺好用的,还能群发,嘿嘿。”
传过信的谢归槿坐立难安,来回渡步。
系统都被她晃晕了,心想:“得亏这铺的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