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谢归槿摸着鼻子,心虚道:“那你这次帮我完成四分之一任务,我帮你跟主脑交涉,给你发工资,怎么样?”
“也行吧,”系统犹豫半晌,勉强答应。
谢归槿也没了看星星的兴致,扶着回纹柚木栏杆下楼。
“可是梼杌喜好制造灾难与冲突,以破坏和谐为乐。”系统突然大声道:“难不成我还要造个祥和桃源卖出去,引诱他来作恶?”
谢归槿脚下一滑,忙死死抓住栏杆,手被硌得生疼,语气不善道:“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自己想。”
说罢,气哼哼回房了。
一觉起来,天已大亮,用过早膳,谢归槿在奴仆不安的眼神中,去看薛临川。
薛临川眉目舒展,姿势与昨日一致,没有半分差别。
奴仆在屋外不放心,向内张望。
谢归槿伸手扣住薛临川脉门,用法术细细检查薛临川全身没发现不妥。
她又让系统检测,亦没有不对之处。
“小姐,不如我回城请大夫来,我知道几个好大夫。”奴仆隔着屋门轻声道。
“不必,”谢归槿冷然拒绝,并没有多做解释。
解释是下位者需要做的事,而谢归槿扮演的是上位者。
她随手拿本游记,靠坐屋外窗下的檐廊上看书。
时下讲究一窗一景,窗外正对一丛翠竹,阳光透过竹叶照射在谢归槿手里的书页上,光点随风摇曳,扰乱视线。
谢归槿并不在意。
......
薛临川醒来时,转了转脑袋,双眼迷茫,慢慢意识回笼。
他心有所感,缓缓起身,轻轻走到门边,就看到不远处低头看书的谢归槿。
刹那间,天地中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呀,公子您醒了?”奴仆端着黑漆木盘,盘中放着一盏新沏的龙井茶。
薛临川、谢归槿同时回神,转头见奴仆快步上前,先将谢归槿手边凉掉的茶水换掉,而后轻快说道:“公子可要用膳吗?小姐吩咐厨房一直温着茯苓养心粥。”
薛临川扭头看了一眼谢归槿,才道“端来吧。”
奴仆应声,端着残茶告退。
薛临川看着谢归槿双门,觉得自己仿佛看懂谢归槿,就比如他刚刚一眼看出谢归槿的心思并不在她手里的那本书上。
再比如,方才谢归槿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