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容心里有点纠结。
灵乳也好,空间也罢,这种属于极其私人的秘密,将心比心,她反正不会让自己的好东西被另一个人得知。
一是因为不想和人分享,二来,万一被抓去切片研究怎么办?
最好是她当做不知道镯子的秘密,不告诉祁尘东真相。
“行吧,那我可收了啊,不还你了。”苏白容话锋一转,又开始算账,“你给我的二十块钱,我拿来买鸡和买鸡蛋了,鸡蛋剩得不多,这里还有十八块多,不过我不能白拿五爷爷的东西,回头找机会要把这份礼还上……”
“你都收着。”祁尘东摆摆手,“我身体不好,平时不爱出门,回头我把粮油本给你,家里缺什么你看着买,等你发了工资,二十块钱也不用给我,拿来花销就行,还了多少个月,你自己记个账。”
苏白容心下纠结。
祁尘东真的是个好人。
如果两人是真夫妻,他这样安排也行,可两人是陌生人,到现在还不熟。她最多算是保姆,还得了他送的工作。
对她这么好的人,她真的要把人家的好东西昧下?
晚饭时,两人各分了一条鸡腿,各喝了一大碗鸡汤,就着苏白容烙的鸡蛋饼。
她也就烙鸡蛋饼的手艺最好,但好像这院子里的人吃鸡蛋的次数都不多,总烙饼,隔壁家的孩子都馋哭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馋哭了。
“这些钱你不拿回去,我想把厨房修到外头,那片地别人都用上了,就你空着,显得好浪费,回头再弄几个木匣子种菜,还有啊,房子能不能修个茅房?”苏白容想起那个公茅房,面色一言难尽,“你这身子弱,冬天不好吹风,家里有茅房,也省得往外跑,你说呢?”
祁尘东当然知道家里有茅房会很方便,但他身子越来越虚弱,感觉活了今天没明天的,完全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再费心思。
“你有空吗?我最多帮你看一看。”
也对,苏白容明天还要去厂里上班,拿着转过来的户口办粮油本,兴许要下班才能回来,想到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上班,她还有点紧张:“库房的活儿忙不忙?我怕干不下来。”
祁尘东笑了:“肯定可以,你以为一天有那么多货出吗?出货的时候你守着,点一点库房里的货,出货时别数错,不出货时你就可以歇一歇,干活别太实诚了,大家都闲着,你一个人忙,人家会看不惯你,会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