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的月色晚雾稀薄笼罩,虽说宋挽栀这偏竹院破落,但颇有两袖清风的清韵风骨。
连带着宋挽栀这半死不活的人,看起来都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灵动的乌瞳隐在长睫之下,说的话也是吴侬软语、轻柔软糯。
“挽栀定会帮夫人隐瞒,此事再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真没想到,裴玉荷竟如此水性杨花,趁着顾宪安远在前线,竟在荷池旁边偷起了汉子。
如此有损家风门楣之事,但凡要是露出去半点,怕是望北侯府以后都在世家当中抬不起头。
虽然不知裴玉荷心底打的什么主意。
可当前,她看着宋家主仆二人如此容易被收买,心里的石头倒是暂时落了地。
“好歹也是侯府的七小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挽栀应当也清楚。”
“将这件事咽在肚子里,往后在侯府的日子,肯定比现在好了许多。”
听裴玉荷那嘴硬的话语,宋挽栀没来由的觉得有趣。
有了这个把柄在她手上,今后不论如何她倒是都能怕她三分。
心里细细盘算着,目送裴玉荷一行悠然离开之后,宋挽栀谨慎的愣是等到夜半才细问望喜。
“昨夜,你当真看见她从荷池旁的小屋跑出来了?”
一旁兴奋的睡不着的望喜听言,立马掀了被子起身,仿佛若是宋挽栀不追问,她能睁眼到天亮的势头。
望喜还沉浸在方才小姐聪明的接话与对峙之中。
她飞快地摇摇头,随即说道:“未曾,倒是在荷池旁的柳树下,见到了一位郎君。”
能意外勾出裴玉荷偷腥之事,也是宋挽栀意料之外。
但细细去想就能察觉,这个能够拿捏住裴玉荷的把柄,好像是被人精心准备好喂上来的。
果然。
宋挽栀心底如是惊叹,低声问她:“什么郎君,哪个府上的,可报了名讳?”
“奴婢不知,奴婢只知她挡在奴婢从药房取药回来的荷池小路上,故作玄虚地问奴婢,说可有听到什么声响?”
“奴婢摇头之后他神色严肃地悄悄跟奴婢说,要奴婢最好现在不要过去,否则,会撞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望喜回想到这里,忽然觉得那郎君似乎是在善意提醒她。
“不。”
宋挽栀否定道。
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