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宫女的话音提及到那两个字时,颖贵妃眉头不动声色跳了一下。
虽然大家都还是当作往常一样,可都还是小心翼翼地觑着龙椅上顺安帝的脸色。
等到雍容华贵的妇人反应过来是谁撞了谁时,顿时声色厉下。
“如此莽撞,那……那可将宋氏女送去医署了?”
“回贵妃娘娘,二人都已及时送医,宴会上一切如常,马上就到昭华公主抛花球了。”
还未等颖贵妃继续说话,一旁的顺安帝终究还是开了口。
“那二人的伤情现在如何了?”
底下的周澜之欲言又止,眼色递给颖贵妃,颖贵妃却是无奈地闭了眼。
那传话宫女如实说道:“回陛下,事发突然,下奴也未可知。”
宫女有些许紧张,可未想皇帝压根不在意她晓不晓得,而是揉了下脑袋,随后指着颖贵妃交代:“且去看看她吧,宋爱卿出事这般久,朕都未曾看过她,待朕休整沐浴再去你那春日宴吃一杯酒。”
颖贵妃面上看不出表情,只款款欠身,高髻上金兔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晃晃闪动,应了声是。
“你们两个可要好好打理休整一番,歇会后朕可是要在宴会上看见你们两个的,就这样吧,你们都退去,朕小憩一会。”
说着,顺安帝就被高侍官搀着往后边的玉池宫走去了。
顾韫业虽然惊讶皇帝对他的婚事格外上心,却也忍不住怀疑,今日的春日宴,或许会顺便将他做了局。
昭华是不可能的。
毕竟颖贵妃和太子也不傻,哪里能拿自己的掌上至亲许配给朝堂政敌。
代价太大,他们舍不得,这也间接证明,这二人想弄死顾韫业的心是热火铸铁、铁了心的,但凡有半点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
春日宴归根结底都是颖贵妃一手操办。
明面上,是为了给太子招亲,可暗地里……
顾韫业冷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笑让周澜之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于是皱着眉追上去,笑面藏刀地假意问他:“御史笑什么,难不成顾御史当真有心仪之人,就等着父皇赐婚了?”
顾韫业抬眼冷冷瞥了一眼,依然讥讽笑道:“太子殿下成天给顾某揽那么多活,顾某那里有空闲去风花雪月、寻得佳人。顾某只是觉得有些可笑,七殿下的下落还不明,太子殿下和贵妃娘娘竟是将此事忘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