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见她如此不识相,章行简眉目聚了薄怒,“你伤的自然你来擦,还要我说的再明白些吗?”
徐晚:“……”回了盛京,怎么公子哥的毛病都给惯出来了。
没法,她擦,可下手的轻重可由不得他了。
取了干净的帕子打湿,拭去血迹,他躲得快,石头只擦到额角,破了小口,血迹不多,就是伤口周围一片青紫,徐晚擦过淤青时,没卸下力气。
“嘶……”这女人,就是故意报复,章行简疼的龇牙咧嘴。
徐晚站着,比他高一个头,嘴角在他看不见地方轻扬,而后似是自责的眼神看着他,“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我这笨手笨脚的,怕弄疼了你。”
“别废话,快弄。”他没好气。
这都不生气?
徐晚只好加快手中动作,把药抹匀后,退开。
“都尉来找我做什么?是有什么新线索吗?”徐晚一边洗手一边问。
章行简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像个臭美的姑娘。
他转过来,对着徐晚说:“今天盛京都在传御史在廷尉府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我们今晚便夜探陈府,去找他。”
“直接去找?不会打草惊蛇吗?”徐晚有些看不懂他的用意。
而且是不是太着急了?
“我问了二叔,御史这个人古板刚正认死理,但爱民如子,深受盛京百姓拥戴,皇上也很器重他。所以,他不会是背后之人,也绝不会与他们结党。”章行简眼神笃定,而后又道,“如今他刚在廷尉府被审完,闹得满城皆知,我怕他会有危险,早些去,也能布置保护他的人。”
徐晚点点头,“那我们怎么去?递拜帖吗?”
一般上门,都要递帖子,只是他们要暗中行事,这么明目张胆的似乎不太行。
“我们翻墙。”章行简说的像是吃饭喝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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