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朝会大殿上,徐晚穿着官服,站在武官之列。
“药堂纵火一事,可有眉目?”皇帝看着高廷尉。
“启禀皇上,纵火起因是街边摊贩油锅起火,惊扰附近的马车,马惊后,四处逃窜,所以连带烧了不少地方,包括万征的囚车。”
徐晚眼神微微一暗,他们倒是手脚干净,让人查不出什么线索。
皇帝也面色沉沉,“廷尉牢狱的火呢?如何起的?几个朝廷重犯都被烧死了,真是巧得很啊。”
魏松此时上前,“禀皇上,似乎当时,徐中尉正在牢里。”
徐晚一听,上前,“启禀皇上,臣是因为刚接管北军,所以要去牢中问张通裕兵器的事情,谁知忽然起了大火,臣也差点被烧着。”
她抬头,看向皇帝,眼神看着他,皇帝坐在高位,似乎领会了,徐晚才低下头。
皇帝看着魏松,“朕记得,丞相,好像和张通裕很熟悉?不知道兵器的事情,丞相能不能挑个人,顶上他的位置呢?”
魏松知道他这是在试探他,“启禀皇上,我朝可用之才甚多,经过遴选,即可上职,臣愿为皇上效劳,甄选人才。”
皇帝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再说吧。”他看向明涣,“五皇子前几日,因病告假?招待使团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明涣上前,“禀父皇,儿臣已经将所有事情确定后,交与太子查看审度,再移交鸿胪寺丞徐明泰,让他按计划筹备了。”
皇帝看向徐明泰。
他上前躬身,“鸿胪寺已经准备妥当,其中详实已经拟成册子,交予了皇上,还请皇上定夺。”
皇帝看向他们二人,“朕看过了,今年的擂台比武,要准备的更妥当些,以彰显我昭明大国之风。”
徐明泰眼神微转,“是,臣定当竭力筹备。”他擦了擦汗,还以为又像之前一样,要改好几遍呢,果然还是太子的名声好用,只要他参与,皇上就好说话许多。
“渠儿身体不好,明涣,你多担着些。”皇帝语气没什么感情,仿佛对明涣告病一事,毫不在意。
明涣面色还是不变,已经习惯了,“儿臣遵旨。”
一个朝会,什么都没查出来,可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朝堂上的局势已经变了,还是小心点说话,指不定哪天就像那入狱的几位一样,葬身火海。
下朝后,徐晚慢吞吞的走着,魏松经过,看向她,眼神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