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比预期的要困难得多。
陈雷需要将注意力同时分配给两个不同的目标,控制两套完全不同的神经系统。
大脑中的电信号处理变得异常复杂,就像是在同时操控两台不同的机器。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难度的几何级数增长。
一个不小心。
空中的红嘴奎利亚雀飞离了自己3000米的感知范围。
瞬间,陈雷失去了对小鸟的控制。
红嘴奎利亚雀的尸体失去电信号支撑,翅膀停止扇动,首接从空中掉落下来。
“这是距离限制。”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陈雷又进行了多次不同类型生物的控制测试。
他抓住了一只草原田鼠,测试对小型哺乳动物的控制效果。
结果发现小型动物的控制相对容易。
然后他又捕获了几只蚂蚱,测试对昆虫的控制。
昆虫的神经系统更加简单,控制起来意外地容易。
“使用不同生物尸体的感受,都是不同的体验。”
每种生物的身体结构、肌肉分布、神经系统都有独特的特点。
控制西足动物时,重点是协调西条腿的步伐和身体的平衡。
控制鸟类时,最困难的是翅膀肌肉的精密协调。
控制昆虫时,需要适应它们完全不同的运动方式。
“目前来说,陈雷操控西足动物最熟练。
这主要是因为陈雷本身就是西足动物,对这种身体结构最为熟悉。
两个小时后,陈雷感觉体验得差不多了。
他中断了所有的控制连接,让那头黑尾牛羚的尸体重新倒在地上。
陈雷走到金合欢树下,在树荫中趴下,开始整理今天测试的收获。
“是时候好好分析一下这个能力的各种限制了。”
他在心中开始系统性地总结超强电场控制能力的特点。
“首先,只能控制尸体。”
这是最基本的限制条件。
“对尸体也有要求。有脊椎的动物,不能破坏神经网络传递电信号。”
神经系统的完整性是控制成功的关键。
如果脊椎断裂或者脑干受损,控制就会失败。
“控制尸体的数量没有限制。但是,对自己的熟练度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