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把炭治郎放到枕头上。
他弯起眼眸,摸摸炭治郎的额头,“退烧了,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
“嗯嗯!”
灶门炭治郎抹去泪,带着笑意重重点头。
宇多鸣一一走,我妻善逸立刻就凑过来。
三个一起行动的少年被安置在同一间屋子里方便照顾,宇多鸣一在这里守了整整一夜没合过眼,连进食都谢绝了。
他们把宇多鸣一的行为看在眼里,对这个神秘青年更好奇了。
“炭治郎,炭治郎。”
我妻善逸戳戳灶门炭治郎的手臂,得到小伙伴疑惑的表情。
我妻善逸问道:“这就是我的大舅哥吗?”
“他看起来好厉害啊!”
被顺手照顾了一夜的善逸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评价,“也真的很温柔。”
就是,心音听起来很奇怪。
奇怪得善逸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