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刻进了骨血里。
霍澜的目光扫过后视镜里那人得意的嘴角。
他当然知道霍御那些小心思。
在宴会上故意对别人笑,在酒吧里接受搭讪,甚至包括前几天在赌场的调戏以及刚才对那个钢琴家伸手。
每一次看似越界的撩拨,不过都是变相的求证,是玫瑰用尖刺试探着追问"你究竟在不在乎"。
Alpha之间无法标记的缺陷,反倒成了最精妙的枷锁。
霍御永远需要靠这些幼稚的把戏来确认自己被爱着,而霍澜也乐于纵容。
毕竟飞得再高的风筝,线始终攥在他手里。
军车驶过霓虹街头,光影在霍澜冷峻的侧脸上流转。
他想起十五年前孤儿院里那个浑身是刺的少年,如今被他养得越发骄纵,却也越发离不开他。
"哥,"后座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我手疼。"
霍澜从后视镜里看到霍御歪倒在座椅上,故意把泛红的手腕举到显眼处。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空调温度,语气依旧平淡:"自找的。"
却在下个路口转弯,驶向常去的药店。
夜风灌进车窗,吹散车内交织的信息素。
霍澜指尖轻敲方向盘。
玫瑰再扎手,也是他亲手浇灌的。
这辈子,都别想逃。
*
云霎拉着叶衔青坐进车里,吩咐刚叫过来的司机回别墅。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叶衔青还沉浸在刚才的见闻里,扒着车窗往后看:"哥哥你看!霍少将的车跟上来了!"
云霎把他捞回怀里系好安全带:"坐好。"
指尖轻轻擦着他兴奋发红的脸颊,"这么好奇?"
"因为真的很神奇嘛~"
叶衔青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霍御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居然会被他哥治得服服帖帖的!"
他模仿着霍澜冷峻的语调,"''再闹就在这把你办了''——哇,原来霍御怕他哥啊?"
"不是怕。"云霎低头咬了下他耳尖,"是霍澜真干得出来。"
想起军区里关于霍家兄弟的传闻,他轻笑着揉了揉叶衔青的腰,激得人颤了一下,"去年圣诞夜,霍御在酒吧勾三搭四闹得很大,直接被铐在装甲车上带回了军区。"
叶衔青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笑倒在云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