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摇了摇头。
“对方身上没有敌意。我从此人身上觉察不到半点灵力波动。有可能是使用了某些秘宝掩盖了气息。”
“那宗主认为此人实力如何?”
呼延烈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摇了摇头,旋即叹了一口气。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我也没有绝对把握能胜他。所以此人只能结交,不宜为敌。”
即便烈阳宗家大业大,更有渡劫境大佬坐镇,但若是真与化神境强者为敌,除非当场镇杀,否则一旦给他跑了,也后患无穷。
敢只身前来烈阳宗的,哪能没点底牌。至少呼延烈目前没有把握与陈明撕破脸皮。
“既然如此,那我就派人盯着他。”
三长老如此提议道。
“行,那就交给你了。”
......
自从那日与宋刑对了几招之后,陈明便渐渐迷恋上了用剑御敌的感觉。
即便他手中握着的还是那根柔软的竹枝,但只要认真使上几招,身体的本能就会驱使着他舞完一整套剑法。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为剑而生的。
这下苦的可是宋刑。
本来他受三长老嘱托,需要时刻陪伴在陈明身旁,盯着其一举一动,这下直接成了免费陪练。
陈明的进步堪称恐怖。
一开始,宋大长老还能凭借着娴熟的剑法和陈明拼个五五开,偶尔还能略占上风。
没过几日,他就必须使尽全力才能接下陈明的攻击,只有抓住空档才能反击一二。
再到后来,他甚至在陈明手下走不过十招。
在陈明的竹枝之下,宋刑久违的回想起了自己最初练剑时的感觉。
仿佛自己仍是那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少年。
当然,回忆的代价是痛苦的。
脑袋更疼。
陈明好像分外中意这一招,每一次攻击瞄准的都是宋刑的脑袋。
于是宋刑每天不得不顶着肿胀的脑袋出行。
有些弟子看到了,还拍马屁奉承说宋长老,你这是富贵包,是大福之像。
宋长老上去就是一脚,将那弟子踹出几米远。
那弟子还不知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强忍着委屈问宋长老你为何要打我。
宋刑听罢,脸色青一阵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