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段宴清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母皇同意他与自己的婚事。
为此江婉意甚是不喜,打心眼里都不想要承认,而经此一遭,她那二姐会不会从虞淮枝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一切都未曾得知。
只因,那段宴清背靠丞相府,而身为他的妻主,恐怕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江婉意也知道,自己哪怕再散漫,再登不上台面,都难以消掉她那二姐的警惕。
这无疑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
于是,她露出来一抹苦笑,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就算是想,终归也摆脱不了。”
只因江婉意身上留着母皇的血脉,她又岂会让自己如愿。
那虞淮枝,她虽不知情,但毫无疑问,母皇是不喜的。
为此,江婉意是羡慕的,却也知道母皇给了她富足的生活,只不过却是有代价的。
而那代价,江婉意并不想去承受。
尤其是,那段宴清用婚约束缚住了她的自由。
光是想想,江婉意恨不得马上揍醒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的去招惹他,不然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婉意,你怎么了?”
苏妄欢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她愁眉苦展的,忍不住关心道。
“而且……这也并不像平时的你。”
苏妄欢欲言又止,虽然她有听到一些风声,但…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那天,你还记得吗?”江婉意也不瞒着她,想要把这些天的苦水尽数吐出来,又说道,“就那个死缠烂打的贝戋人。”
提及这个,她就咬牙切齿的,可偏偏江婉意还真的不能将段宴清怎么样,毕竟是母皇特意叮嘱过的。
江婉意不能违背,但她也不想搭理段宴清,那人却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了过来,甩都甩不掉的那种,为此甚是让人头疼。
之前,她在寝殿歇息,一觉醒来就看到段宴清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床边,像个鬼似的盯着自己。
绕是再有困意,也在一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
现在回想起来,江婉意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毕竟怪渗人的……
“你是说……”
苏妄欢顿了顿,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看上去很是震惊的样子。
“那公子真的同你定下了婚约?!”
江婉意一脸苦涩的点点头,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