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祸患。
万一母皇想起她,那自己岂不是又要与那个位置失之交臂。
但这种事情江兰君又岂会允许,所以待她处理这苏妄欢,下一个便是她虞淮枝。
“启禀女皇陛下,奴已经将谋害四殿下的凶手给带了过来。”
那心腹恭敬的行了一礼,话里话外都无声的想要做实了苏妄欢的罪名,只不过她这迫不及待的情绪也将自己给爆了出来。
江兰君默不作声,眉头紧蹙着,对于她这犯蠢的举动着实无可奈何,可偏偏这还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证据如今都不足,这位是如何确定妻…苏姑娘就是凶手的。”
那藏在角落里的宋知序现身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她,到了嘴边的妻主连忙换成另一种措辞,避免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
“人证物证都俱在,难不成宋大人还想包庇这位苏姑娘不成?”
那心腹不卑不亢,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了他一句。
“肃静,女皇陛下都还未说什么,尔等怎可随意议论。”
只见女皇陛下身边的女官满脸不悦,厉声呵斥道。
“无碍,朕反倒是觉得这有趣得紧。”
女皇陛下用眼神示意她退下,笑着打圆场道。
只是下一秒,她到了嘴边的话一转,“既然都议论这位苏姑娘究竟是不是杀害老四的凶手,段公子可有搜集到证据?”
“也好拿出来证明这位苏姑娘的清白才是。”
见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段宴清那面不改色的面庞上竟毫无波澜,不慌不忙的说道,“回禀女皇陛下,臣并未搜集到证据能证明这位苏姑娘的清白,恐怕也完成不了妻主的心愿了……”
说罢,他佯装苦笑一声,似是在嘲讽自己竟无法查到妻主莫名其妙死亡的真相。
江兰君心中压着的大石头顿时松懈了几分,她就知道,这段宴清身为丞相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公子,又岂会将自己所做的事情给调查的一清二楚。
无论是他,还是那苏妄欢,现在都已经不足为惧。
回想起来,她忍不住嗤笑出声,不过都是一些蠢的无可救药的废物。
“那,你可知这样的后果?”女皇陛下闻言一顿,反问道。
段宴清微微颔首,故作为难的开口,终是化作一声叹息:“臣…当然知道。”
“只是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