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仿佛长人两辈。
听见是他,她问明来意后的惊讶,无异于看见母猪学会上树,蚂蚁研究跑酷。
褚嘉说想负责主理M大部分的校招计划,文殊珊沉默片刻,狐疑道:“目标这么精准,老实交代,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才不相信你是真想为公司出力。”
她不像褚睿,对褚嘉没有兄弟情深的溺爱滤镜,一下子就看出他目的绝不可能单纯。
“文姐!”褚嘉轻咳一声,“算我记得你的好,你就不要追究了行不行,千万别跟我哥多说什么。”
软磨硬泡,终于让她答应帮自己守口如瓶。
褚嘉顺利拿到了公司在M大的纳新简章。
新员工的薪资待遇他并不是无权过问,但财务那边一定会问他原因,他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影响范围太大,他哥说不定也会知道。
那样太麻烦。
褚嘉只能用自己的办法。
等终于关上电脑,冲凉时水流划过他的额头眼睑,那触感让褚嘉想起白天玻璃窗上蒸腾氤氲的水汽擦过的人影。
好久没画过人体。
他想岳清凌一定是个极佳的模特,他画过很多光|裸的人体,健壮的、精干的、肥胖的、枯瘦的、脂肪略略包裹住肌肉的、或者全身上下不长一丝赘肉,极度健美的也有,他不是没见过美丽的身体,可还是一眼被勾起了创作欲。
或许分不清是创作欲还是色|欲。
好想将那青年扒干净。
褚嘉擦了擦脸上的水流,叹了口气。
艺术和情|色之间的确只有一线之隔,因此他从不狡辩——
他是个好色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