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做?”等做完这一切之后,水涟问金。
众人忘记的内容是进入到这里之后,以及有关于她的一切。毕竟这些人大张旗鼓的发了招人启示,之前也已经为这个遗迹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所以之前的记忆没有消除的必要。
但没了有关于她的记忆之后,就不免会出现记忆的断层。
况且虽然里面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但究竟是那种不一样她还不是很清楚,如果记忆的消失和时间有出入,他们也一定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候压力就会给到金这边。
最好最便利的方式,就是金也假装失忆。
“这种事,等回去的时候再思考吧。”
水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对方是根本不想装的,如果被问起可能会直接回一句“不知道,自己想”。
一路回去所花的时间都不用一天,光有媒介其实还不够,抵达来时的地方之后,水涟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把小匕首。
刀尖还未能刺破手指,手腕就已经被握住:“你做什么?”
“.....我的血也是送你们回去的必要条件之一。”水涟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身侧的人。
她来的时候指尖传来的痛感便是那画取了她的血,这说明她的血也是媒介之一,是必要的。
只是总觉得金的反应有些过大,她只是想以刀尖戳破手指罢了,实在是她到现在也没学会用牙来咬破手指的操作,用利器是最方便的。
即便是最孱弱的普通人的身体,有丹药在受点小伤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闻言金的动作也没有松开的意思:“要多少?”
“大概一点就好。”
好歹让刀尖触碰到了指尖,血珠沾染上金色牌子的瞬间,周围的空间产生了扭曲,通道顺利地被打开,一个不大的洞口出现在了眼前。
见状金这才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再次做起了勤劳的搬运工,开始将人一个一个的搬过去。
其实水涟也完全可以用悬浮术搬人,先前金主动搬人时的欲言又止便是因为这个,现在她就没有想要说这件事了,因为她感受到——
那个世界,在排斥她。
或者说,是她这具身体。
原因她很清楚,这具身体放到猎人的世界,完全会颠覆那边的力量系统。她想要再过去,就只有像先前那样,重新制造一副普通人的躯体。
所以她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