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凡好。
"一凡,我们走后,你叫人打扫一下房子,那些家具有罩子的都罩起来,没罩子的用布盖起来,难说我们会带凡凡来这里玩、邬倩以后再回来上班,也不会到处都是灰尘,几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邬叔在这里住习惯了,很留恋这里。
"好,后天我就叫人打扫一下,把不要的都清理掉,免得发霉腐烂。"一凡点点头。
晚饭,邬叔和一凡两人只喝了一瓶白酒,邬叔还想喝,被乔姨制止了。
饭后,因为邬倩开了车,一凡就没送他们回去,临走时一凡说道:"爸妈,晚上我还有事,不知要多晚才回,今晚就不回来住,明天早上八点我送你们去广州坐飞机。"
"你去忙吧。"邬叔说后,就坐上了车。
夏姨自从陶晶生了小孩后就一直留在陶叔家照顾陶晶和孩子,陶婶没什么经险,只能打打下手,她就住在陶晶旁边的房间,晚上一有什么事就可以叫她。
一凡来到陶叔家后,叫覃程帮忙卸车上的米酒和山茶油。
米酒是陶晶交待陈艳青蒸的,一凡那天炸薯丸时喝过,酒很好,又清又纯,还有一点点苦辣,这样的酒最适合坐月子。
陶晶喜欢喝米酒,一凡早就知道,按照客家人的做法,煎蛋放些米酒、红糖去煮特别补,也能适当充饥。
夏姨明显瘦了,这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一凡看见后眼角有些湿润,想当初,梁丽雅生豆豆和梁覃、梁馨时也是这样,日夜操劳,晚上要起来两三次。
"妈,酒带来了,那六桶山茶油是我公司前几天刚榨的。"一凡指着放在客厅的油和酒说。
"这酒是艳青蒸的?"夏姨问。
"是,要不你先尝尝?"一凡笑着对夏姨说道。
"艳青甘能干。"夏姨哈哈笑着说道。
蒸酒磨豆腐,谁都不敢称师傅,这要天时、地利、人和,谁蒸的酒都不敢肯定百分之百的好,三者缺一都会造成酒变酸。
夏姨拿起杯子倒出一杯,喝了后,肯定了这酒确实是好,才提到楼梯下放着。
"妈,我跟你说件事。"一凡拉了拉夏姨的衣袖。
母子俩走出客厅,站在大门口。
"邬倩和她父母明天回新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回来。"一凡说道。
"你和邬倩闹别扭了?"夏姨问。
"没有。过几天她弟弟订婚,明年元旦结婚,这两个月他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