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祛除,而且……
她抬起脑袋,看了许风扰一眼,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许风扰显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却道:“现在去敷麻药?”
来了太多次,她甚至比李见白都要熟悉流程。
像她这种不起眼的小痣,是不需要手术切除的,只需敷个麻药,再用激光祛掉就好。
李见白叹了口气,当即站起身来,就道:“走,我带你过去。”
一番折腾后,连带开感冒药,也不过半个小时,李见光把药袋子往她怀里一丢,连个嘱咐都懒得,直接往靠背椅子上一躺,哼哼几声就开始抱怨:“你就不能下午上班的时候来吗?让我光明正大地偷一会懒。”
她性子向来懒散,还没毕业前就想着去私立医院,结果还没有拿到毕业证,就被父母直接塞进这边,一天到晚忙得像个陀螺似的。
许风扰坐到她的对面。
自从上大学后,她们两人一个忙着学业,一个忙着搞音乐,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经常是刚定下时间,又因为各种理由放弃,眼下难得见上一面,她并不着急离开。
李见白也是如此,虽然抱怨了两句休息时间没了,可话音一转,又絮絮叨叨和许风扰聊起来。
“自从我搬出来后,我父母反倒贴上来,以前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次面,现在居然一个星期能吃上一顿饭。”
“就是总唠叨什么结婚,烦死了。”
“这破班上得我心力憔悴,上学那会还担心科室里的勾心斗角,现在我往这一坐就是看诊,除了中午这点时间,其他时候就没停下来过,想勾都没处勾。”
李见白说来说去,又扯到许风扰身上,说:“你外婆刚从主任位置退下来了,终究是年纪大,没那么多精力了。”
之前的话,许风扰就算不大懂,也会出声回应,可到这里,她表情一僵,连一个“嗯”都没有。
幸好李见白只是提了一嘴,下一秒又道:“你和你那前妻姐见面了?我昨天看见的V博了。”
她摆出一副吃瓜的模样,拿过旁边保温杯,用纸杯倒了一杯后,再给许风扰,自己则抱着个大壶,兴致勃勃道:“感觉怎么样?能不能死灰复燃?”
她顺带还解释了一句:“早上洗的保温杯,还叫人给我消毒了,茶水泡到现在,忙得一口没喝。”
昨儿燃陨等人都怕许风扰难过,一直没敢开口问,想着等过几日一起排练的时候再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