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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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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秘密(1/5)

    惊鸿别院众人忙得焦头烂额,人来人往鸡飞狗跳,现终于安生下来。

    臻宜的院落里,更是寂静无声。

    不仅因其他人都被管家吩咐不要过来打扰宜小姐,还因屋内有个脸色黑如沉墨的魏砚山。

    魏砚山着实想不到,这小郡主竟有“如此胆识”。

    他在内间不能出去,一开始闻声还以为小郡主只是装腔作势。

    没想到新的血腥味,顺着外头的香粉气一同飘了进来。

    这时他已然心情很差。

    臻宜又一直在外头哭,哭得抽噎不止还不忘开口阻止旁人往内间来。

    按魏砚山一贯作风,此刻就该重复一回方才的嗤笑,笑那小郡主真是好演技,真是精彩极了。

    可他笑不出来。

    是很精彩,但她演这出戏的源头却是他。

    这小妮子……

    既已开场,魏砚山万不能让臻宜被人拆穿,他唯有在内间憋着气等落幕。

    外头喧闹声渐静,有脚步轻轻往里面来。魏砚山摆起脸色,心想臻宜这样任性行事,竟也不跟他商量一下,他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珠帘轻晃,层纱被武婢掀开。臻宜摁着被包扎的那条胳膊,恹恹地走了进来。

    魏砚山刚撑起的脸色端不住了。

    怎么这样惨。刚还整个人红润发光,现在却像只被雨淋了一身蔫头耷脑的灰扑扑小麻雀。

    还是在外头受足了委屈、吃够了苦头的可怜状况。

    雪白左臂上带青淤的红痕依旧醒目,右侧胳膊又添了道伤,衣衫染血脏乱,刚包扎好的地方还隐约有药膏混着血迹渗出来。

    魏砚山:“……”

    臻宜今日陪睿王垂钓,互相试探遮掩,回来又连演了两出好戏,早已精疲力尽。

    虚弱极了:“我去歇会,你们自便。”

    “等等。”魏砚山沉着脸,“你左臂那伤怎么来的?”

    臻宜:“回来时自己弄的。”

    她略转过头看魏砚山,“你在里头应当听见了?我要是不这样,她们怎么肯都避到外头去。”

    睿王手下这些侍卫和婢子,看她仨看得可严了。

    “右边的。”魏砚山臭着脸继续。

    “拿花瓶碎片自己割的。这样管家才会立即拿药来。并且即便内间有布褥染了许多血,也可说是我伤口弄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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