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臻宜:“你怎么不去?”
“你要我一个伤患出去挤硬邦邦的鸡翅木椅不成?”魏砚山甩开脑中思绪,同臻宜斗嘴,“小郡主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臻宜简直要被他气个仰倒。
这人在说什么呀?他用的伤药可是她今天用计智取来的。
正想开口骂他,魏砚山却语气一转。
“疼不疼?”
他声音沉沉地问臻宜。
臻宜愣了一瞬,下意识答:“不疼。”
她是真没觉得有多疼,自幼时多次被天官炼体适应之后,疼痛感对臻宜来说更加不算什么。只是那时入宫成药,生死难料,于是每回取血受痛都装得可怜。
毕竟她除了努力装怯招惹几分怜爱,其他什么也拿不出手。
魏砚山:“下次不要这样。”
他在帘外,她在帘里。房内烛光又太微弱,臻宜看不见魏砚山脸上风雨欲来神色。
她以为他只是不信,不由继续解释:“真的不怎么疼呀,能骗来伤药多划算!我不怕疼的,而且我受伤一向很快就好了,都几乎不留疤呢。”
我不怕疼的。这话他第二次听她说了。
魏砚山又想起他捡到她那夜,少女一身血衣,胸前衣裳有利器刺破的大洞。
他忽然不敢再思考下去。
“臻宜。”他唤了一声。
臻宜木讷讷应了一句。
魏砚山今夜怎么如此奇怪,以前他从未单独唤她名字。总是语带讽刺或调侃,喊她“小郡主”。
“此事你切记,不可对任何人提起。”魏砚山肃道,“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伤好得那么快。”
“哦。”原来是为这个。
臻宜放下心,“知道啦,我当然没那么笨。”
自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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