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有个被关起来的疯村医,上来就要给我们开颅。虽然我们已经是鬼了,但魂魄也不能损伤,我们不同意他们就瞬间变脸。我们最后……被他们按在地上,强行破开了脑子,我的魂魄也因此受了重创,修复了很久才好。”
听到这里,孟七点点头,她经历的和水鬼说的基本差不多,只是她遇到的村民似乎更寡言。
“经过第三次和第四次失败,我才摸清一点规律。”水鬼继续道,“这个副本的关键,不是村子,而是河边!我在村子里的祠堂找到半面壁画,上面刻着,有一个清醒的人想要劝说村民,就被缝上嘴巴扔进了河里。我推算,那个就是封面上的鬼。”
“我们分头行动后,从两边又相遇了,然后就一起看到了那个哑巴。”大刀女鬼接口道,“当时他正焦急地在河水里摸索着什么,好像在找东西。我们想过去帮忙,可刚一追下水,就感觉不对劲了。”
“河底不是沙子,全是那种滑溜溜的、大小不一的石头。我们脚下一滑,摔倒在水里,就感觉……就感觉整个人被那条河牢牢地吸住了,怎么都爬不起来。再醒来,就看到你们了。”
交流完情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哑巴鬼身上。
孟七看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村口那些孩子唱的歌谣。
“……舌头是条笨红鱼,放进河里才不响……”
如果像水鬼所说的,清醒的哑巴被缝上嘴扔在了河里,那村子里那个同样被缝上过嘴的“河使”又是谁?
祠堂不大,她进去时却只看到了牌位,并没有发现什么壁画。水鬼既然找到了其中一段,就说明一定还有其他的片段藏在祠堂的某个更隐蔽的角落。
至于现在,她看向哑巴鬼,试探性地做了一个“鱼”在水中游动的手势,然后指了指他的嘴。
哑巴鬼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激动地对着孟七疯狂点头。
“我明白了,”孟七对其他人说,“他在找他的舌头。我在村子里听到的歌谣中说,舌头被扔进河里,变成了红鲤鱼。”
水鬼看了她一眼,意外地站起身,点头:“那好,既然知道要找什么,那就好办了。在水里找东西,是我的老本行。”
说罢,水鬼走到河边,双手插入水中。他闭上眼睛,水流自他的手指处开始分化,形成一个漩涡,向周围散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鬼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到底行不行?”大刀女鬼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