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胤禛深深鞠了一躬,“四爷救过我外甥女,就相当于救了我姐姐,救了我全家!想来我为四爷效力也是天意,让我来报恩!”
胤禛走过去,亲自将他扶起,“是你自个儿争气。”
回宫路上,胤禛不住回想着李卫讲的故事,他已听过不止一回,却是今日才知道,故事中的主人还是故人。
身世又那样特殊,恰好牵动他的情肠,不由问道,“你说,那姨娘是真心要认回孩子呢?还是觉得孩子身上有可图谋处?”
苏培盛白净的脸皱了起来,这话教人怎么答?
“爷,想来女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自然是真情占了上风!”
胤禛点头,又冷笑道,“只盼林姑娘运气比我好些!”
苏培盛屏住呼吸,垂下眼睑,大气也不敢喘。只余马车碾过石板的辘辘声。
林府后院,花柳之中,藏着一只秋千,晏姿坐在上头,神情呆呆地。
自那日闹剧之后,身边服侍的丫鬟们已在收拾行李,晏姿本人却陷入拉扯中。
若与姨娘亲睦,便辜负太太多年的养育之恩;若一味与她疏远,她便有千般不是,自个儿作为得利者,如何有脸面怨她?
她自幼蒙林如海亲自教养,学识见识皆不同于寻常闺阁女儿,偏教她摊上这样乱麻似的事情。
正胡乱想着,那头传来黛玉问听露的声音,“姐姐在哪儿?”
晏姿收起思绪,勉强露出个笑来,脚尖点地,随着秋千一晃一晃,笑对走过来的黛玉道,“你要盯着人收拾行李呢,怎有空出来玩耍?”
黛玉走来攀着她的腿,仰首道,“我要姐姐看着,你这几日怎么总不见我?”
晏姿抚了下她的脸颊,柔声哄道,“我怎舍得不见你?只是有心事。”
黛玉追问,“什么样的心事?姐姐可说与我听,我口风最严了,保证谁都不透露。”说着双手在嘴上比了个十字。
晏姿失笑,拍拍她的肩膀,“让我自己想想,想通了就好了。”
“大姑娘,你别为难自个儿,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罢。”
晏姿循声望去,见到常在太太身边服侍的赵嬷嬷,此时满脸疼惜地望着她。
晏姿垂下头去,自觉无言面见太太旧仆。
赵嬷嬷吩咐听露道,“将二姑娘带回家去念书罢,我这儿有太太留给大姑娘的话要说,旁人不便在场。”
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