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皇兄了。”
现在好了,不用纠结怎么处置国公府了,他现在想处置都没机会了。
齐王对上太子的妥协毫不意外,微微颔首,还是那副温和的笑脸,“殿下放心,本王定会给父皇一个交代。”
说着对着太子身后看热闹的众人道:“诸位,时候也不早了,还是去前面喝酒吃菜吧。”
若不是齐明远对他还有用,他何必多此一举,在太子面前讨这么个人情?
太子挥手,南风带人退下后,他才转身,回了宴会宫殿。
众人看着齐王明明温和的眼眸,身边却是忍不住冒着寒意,只能也跟着太子收起八卦的心离开。
齐王收起笑意,转眸间瞥见沈清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齐明远被勒得实在是忍不住,见人群疏散后终于慌乱地解开带子,喘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齐王一个眼神,陈氏也退了下去,诺达的宫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宫殿,掏出火折子点上蜡烛,盯着床上的狼藉看了半晌,随后失声笑出了声。
转头上下打量着齐明远,那目光,像刀子一样挂过他的脖子,让他不由地打了个寒战,“噗通”一声,额头紧贴着青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良久,齐王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平静,“你还真是出息了,本王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这话问得轻飘飘,却在齐明远听来,犹如晴天霹雳,在他头顶炸响,惊得他脸上血色尽失,“王......王爷。”
他明明让沈念安把药下给沈清歌,谁知道,会变成沈念安?!
齐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走了出来,重新站在他面前,“还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挑衅本王?你是觉得你的命够硬,还是你国公府投靠了太子,能还清你的赌债了?”
明明是很温和的语气,可在齐明远听来,确实毛骨悚然的声音,吓得他涕泪横流,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沈念安看准时机,连滚带爬地扑到齐王脚边,抱住齐王的腿,哭得梨花带雨,“王爷!王爷饶命!”
她伸手指着齐明远,眼中都是怨恨,“是他!是他给我下药,王爷您要为了做主呀。”
她要是知道齐明远那药是给他自己准备的,她何必如此!
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