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招生是真虎啊!居然敢对方寒青动手?他不想混了?
“方寒青这次脸丢大了……”
“怎么敢的?你没看谁在他旁边吗?”
“啊?权凛是为了裴书来的吗?怎么可能?”
“那可不一定,特招生那张脸,刚才生气的时候可怜死我了。”
“权会长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还亲自跑来调监控?这明显是特意来给裴书撑腰的啊!”
“所以他们俩真的……?怪不得裴书敢这么横。”
方寒青爬起来冷哼一声:“爬得高摔得惨,现在仗着有人撑腰嚣张,等权凛玩腻了,有他好受的。呸!靠身体上位的玩意儿,真让人恶心。”
……
裴书步履生风,走到楼下才长长舒了口气。
今天事情能顺利解决,可多亏了权凛,一个人孤立无援面对所有人的恶意,可真是太过窒息,他差点就要坚持不住。
裴书仰头,眼里还有一丝未褪尽的濡湿水光,他真诚的感激权凛,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除了亲如兄弟的学长,权凛是唯一向他释放善意的人。
“权凛,今天真的谢谢你。以后有什么我可以为你做的,你尽管说。”
权凛松开手,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脸上。
裴书的睫毛仍湿润地垂着,脸颊透出哭过的薄红,嘴唇也显得格外柔软。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极了。
每次见到裴书,裴书都是这样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不用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裴书眼睛一亮,那股亲昵劲儿立刻活泛起来。他反手扣住权凛的手腕,笑嘻嘻地晃了晃。
“是你太客气了学长!我们以后就是患难之交。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唔,有难还是你当!”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眉眼弯弯。
说完他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被自己逗乐。脸颊那抹薄红还未褪尽,此刻又染上些活泼的神采,先前那点脆弱感被冲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全然的信赖和靠近。
权凛淡然一笑,纵容着裴书晃动他的手腕。
裴书现在非常感激他,信任他,甚至愿意在他面前露出软软的心尖。
裴书的视线里,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切一切,恰好踩在了权凛最无法抗拒的点上。
他几乎要爽得,发疯。
他恨不得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