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
终于,在穿过一段布满粗大通风管道的区域后,前方传来了更清晰的机器轰鸣声,以及隐约的人声。一扇虚掩的、相对较新的金属门出现在眼前,门缝里透出冷白色的光线。
“山猫”打了个手势,三人屏息凝神。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门后的景象让路晚晚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被部分改造的空间。原始的岩壁与加装的金属隔板、明亮的LED灯带共存。一些她看不懂的、似乎是监测用的仪器闪烁着指示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机油和那股明显的化学试剂味。
而在空间中央,一个用强化玻璃(或高强度塑料)围成的透明隔离区域内,一个穿着灰色衣物的消瘦身影,背对着他们,坐在床沿。
是江一尘!
路晚晚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猛地沸腾起来。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被隔离区旁边操作台上的东西吸引了——那上面摆放着几个透明的密闭容器,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或液体,连接着细小的导管和电子传感器。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小巧的、正在运作的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似乎在进行着某种萃取或合成操作。操作台旁边的白板上,潦草地写着她看不懂的化学分子式和notes。
时间仿佛凝固。路晚晚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消瘦的背影上,心脏狂跳。
“一尘……”她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或许是这细微的声音,或许是开门时带入了气流,隔离区内的江一尘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他猛地转过头!
路晚晚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江一尘的脸,却瘦削苍白得可怕,眼窝深陷。他的眼神空洞,带着一种药物作用下常见的迷茫和迟钝,但在看到路晚晚的瞬间,那空洞似乎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深切的痛苦挣扎着涌现出来。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无法组织语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他不对劲!被用药了!”“山猫”瞬间判断,语气严峻。
就在这时,或许是江一尘异常的反应触发了某种隐蔽的警报,或许是他们的潜入终究被发现了——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彻整个空间!红色的警示灯疯狂旋转闪烁!
“暴露了!撤!”“山猫”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