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像在下雨,厨房的窗虚掩,风呼啸着,携带着雨丝,争先恐后从缝里钻进来。
有什么东西,比谢谢更快来临,掉在了江时伸手接过的蛋糕上。
江时垂眼,不想被喻声察觉,他直勾勾盯着手中的蛋糕,声音闷闷:“谢谢,我很喜欢。”
喻声有点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学做蛋糕,有点不太好看,味道可能也一般,你别介意。”
江时闻言立马抬头,反驳式地脑袋晃了两晃:“我真的很喜欢,蛋糕很漂亮,我会全吃完的。”
他这么一抬头,眼睛氤氲着的雾气全然暴露在喻声眼前,他眨着眼睛试图掩盖事实,和豆乳每次等在饭碗边时的神情很像。
喻声歪头,好奇看向他,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你哭了?”
江时沉默一瞬:“……我没有。”
喻声笃定:“你肯定哭了。”
江时嘴硬:“风太大了,沙子进眼睛里了。”
喻声忍俊不禁:“所以果然是真的哭了吧?”
“……”江时伸出两根手指,往后抵了抵喻声越探究越靠近的额头,闭了闭眼,脸快红透,“你放过我吧。”
他很喜欢。
这就够了。
喻声笑盈盈,不再逗他,直接握住他的两根手指,把他牵到客厅沙发,后面的豆乳如影随形,一起来到了客厅。
她岔开话题:“蛋糕成不成功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我给你准备了其他东西,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等我一下。”
不多时,她捧了一个纸盒出来,递给江时,交换他手里还没放下的蛋糕:“打开看看。”
喻声蹲下来,在茶几上解开盒子上系的蝴蝶结,把蛋糕取出来,她往蛋糕上插着蜡烛的间隙,江时刚把纸盒打开。
江时扬了扬眉,把盒子里的东西提着抖落开:“这是——”
喻声抬眼。
她给江时准备的是从头到尾的一整套衣服,包括鞋子在内allblack,和他此刻身上的白衬衫对比鲜明。
喻声只瞥了一眼,又低头,淡定地继续插着蜡烛:“上次看你把西装外套脱掉,才发现你好像只有这一套衣服,就多给你买了一套,和西装的风格很不一样,看看你喜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但——
江时问:“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
如果他知道她在房间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