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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夫郎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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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进城(2/5)

  道路两旁是起伏的田野,这个时节,庄稼刚挂上稻穗牙子,再过两个月,这稻子才成熟。

    曾几何时,段令闻家里也有这样几亩良田。父母勤劳,精耕细作,每年的收成交了税后,除了温饱,还能略有盈余。

    可也正是因为这田地产出太好,引来了祸端。

    县里一个姓钱的地主,不知怎的就看上了他家那几块连成片的肥田。先是派人来“好言相商”,被父亲断然拒绝后,便露出了獠牙。

    县衙的胥吏带着地主的家奴,拿着盖了官府印章的文书,趾高气扬地宣布,为了通渠灌溉,要征用他家的地开挖水渠。

    而那所谓的“补偿”,只有市价的三成不到,简直是明抢。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据理力争,却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家奴推搡在地,拳脚相加。

    那顿毒打,彻底击垮了父亲的身体,从此落下了病根,阴雨天便浑身疼痛。为了凑钱买药,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没多久,官府征发徭役的牌子又送到了家门口。

    病弱的父亲如何能承受那繁重的苦役?

    母亲哭干了眼泪,求遍了亲戚邻里,才凑了些钱想为父亲免除徭役,可那胥吏收了钱,却依旧冷笑着将父亲的名字报了上去。

    父亲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沉重的劳役和早已垮掉的身体,最终将他彻底压垮。

    段令闻望着那片稻田,眼神空洞,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

    他不明白,为何勤恳善良的父母会落得如此下场,不明白为何这世道竟能如此不公。

    在这个世道,仅仅是活着,便已经很艰难了。

    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掩住眼底那片化不开的迷惘与哀凉。

    景谡坐在一旁,忽而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他拿起一旁粗竹筒制成的水壶,拔开塞子,将水壶递到段令闻身前,“喝点水吧。”

    声音打断了段令闻的思绪,他低声道谢,旋即接过水壶喝了一口,心头似乎也没那么烦闷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几人来到吴县的城门口。

    城门洞开,但两侧拒马重重,守卫的兵卒比平日多了几倍。

    “无路引者、形迹可疑者,一律扣押审问!敢有冲卡者,视为反贼乱党,格杀勿论!”一守卫大声喝道。

    排队等候验查路引的人众多,虽有小声抗议,却也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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