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因难产而亡。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拿捏那个儿子的一生,甚至是他的生死。
可没想到,她的丈夫竟然不信任她,怕她伤害那个孽种,自己细细护着他。
直到她的婆母答应亲自抚养那个庶子。
老太夫人将谢渊接去了祖宅,十多年未回京都。
在此期间,她的丈夫也是一副恕罪态度,对她有求必应。
她原本以为这样也好,这样那个在乡下长大的庶子就不会占了她儿子的宠爱,也不会抢占属于她儿子的资源。
他自乡下长大,应该没什么见识,一辈子都是个乡巴佬。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暗自窃喜时。
竟然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丈夫和婆母给她织造的幻境。
他们私下将英国公府的大部分资源都用在了培养谢渊身上。
等她再见到谢渊时,他已经是名享京都的探花郎。
老太夫人欢欢喜喜来了京都,那声声夸赞笑意,彼时像一个个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满京都贵夫人私下嘲笑她,说她容不下比她儿子优秀的庶子。
说她善妒,说她不配做一品诰命夫人。
她将这一切怒气都发泄在了丈夫身上。
丈夫一气之下请命去了边疆。
这一去,再回来便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连她次子的亲事都没能参与。
婆母将这一切怪在了她身上,开始暗中收拢府中权利,将自己的一些铺子田庄私下转给了谢渊。
美名其曰,她的嫁妆分给三个孙子,很是公平。
可她知道,婆母是将最好的铺子,最肥沃的田庄给了二房。
她一向是个高傲的人,自然想拿捏谢渊的亲事。
可等她动手时才发现,婆母已经给谢渊找了一门亲事。
她气不过,从谢渊成亲那天起,就给婆母下了慢性毒药。
最后直至她身死,谢渊也不知她的死亡真相。
可婆母却在临终前让谢渊立下在她未离世,英国公府不能分家的话。
她当时自然是嗤之以鼻。
于是,等谢渊夫妇除服归来时,她特意花钱使了手段,让人将谢渊下放道偏僻的地方任命。
直至十几年后,二房再次回到英国公府。
在府中做了十几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