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距离石头村也不是十分远,戌时两人就到了村口,还未进村,就见一蓝色粗布包头的矮瘦男子,行踪鬼祟,在村边几户人家的院子外探头探脑。
太子拦住沈春盈,让她去一旁待着不要出声,自己手持木棍慢慢接近这男子,突然,矮瘦男子回头看情况时看到了太子!立刻就翻身上了一匹老马,快速跑掉了。
沈春盈跑过来,不解的问“这是偷东西贼?”太子摇头,神色严肃,“只怕没这么简单,贼子怎会有马匹?”买马可不是一件便宜的事。闻言沈春盈也面露紧张之色“要不我们去跟村长说一声吧?”
事情蹊跷,太子与沈春盈快步回杨家去寻杨大叔。这时杨大叔夫妇还未睡下,杨大娘在家正焦急沈春盈这大姑娘怎么还没到家,想拉着杨大叔去镇口寻人呢。
见两人终于回来,俱是松了一口气,正想给两人倒着热水去去凉气,就听太子如此这般说了那矮瘦男子的事情。
杨大叔听的面色冷沉,凝重道“是小贼倒还好,不过听你说的倒更像是山匪!走,带我去遇到那贼人的地方看看”
在太子二人遇到矮瘦男子的地方,仔细查看了两遍,杨大叔发现,这几户人家墙上都有些奇怪的图案标记。不敢耽搁,立刻去村长家把村长也叫了来。
村长已是年过五旬的老人了,经历颇多,一见这些图案,焦急道“这就是山匪的标记!前两年我那侄媳妇娘家村子就被山匪抢了一通,他们那就有如此图案出现!哎呀呀,这可怎么办”
“这里山匪多吗?”太子问道。
“不是十分多,但离这不远的虎头山上有个虎头寨,里面聚集大几十人,皆是凶狠心黑之人,常常下山劫掠。你们二人之前遇到的匪徒说不得就是虎头山上的,可他们从未劫掠过附近村子的,这可怎么回事,竟盯上了咱们村子!”村长急得脑袋不停的冒汗。
原来如此,这石头村附近就有匪徒,难怪石头村人对于沈春盈所说二人遇到劫匪才遭难掉入河中之事接受的如此之快。
“村长,当务之急是让乡亲们先行离开这里,山匪凶恶,若是遇到怕是凶多吉少啊”沈春盈急切道,山匪哪里是一般的村民可以抵抗的。
村长一拍大腿“哎,这什么世道啊,走也不能直接走,得去镇上借些捕快护送,不然若在路上遇到匪徒,更是不好,连个门挡着也无,岂不让人如砍瓜切菜般任人施为。”
“杨柱,连公子,可否请你二人去镇上借些人来,不是我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