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下肩膀和膝盖,舒缓不适感,而后蹲下身开锁。她已然记不清这是她今日开的第几个门锁,生疏的技能在时间的压迫中突飞猛进,几乎可以去集市摆摊。
说起来,她开锁的技术还是多年前和燕城家附近的一个老人学的,那老人年轻时是个神偷,被抓吃了几年公家饭,出来后儿女都不肯认他,过得颇为清贫寂寞。莫醉偶然和他相识,时常去陪他说话,他便将一身开锁的本事交给了莫醉。
可惜当年的莫醉只图好玩儿,学得并不认真,不然怎么可能被尽头处的金库门困住。
蔡思韵举着手机,看着莫醉认真的动作,忍不住追问:“洛阳说,他也是你从罗布泊里带出来的,但是他不肯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季二哥也不肯说……对了,你见过季二哥了吗?就是季风禾,当时找你去罗布泊救我的人。他也来了格尔木,就是我刚刚提到的,发短信打电话的那个朋友。也不知道他到底收没收到消息……”
莫醉从没见过一个人思维跳跃到这种地步。不过罗布泊的地洞本身就是个“不可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蔡思韵转了话题,莫醉乐见其成,只回答了和季风禾有关的问题:“见到了。你给他发的短信他收到了。看到短信后他立刻报警,来这里救你。我正好欠他一个人情,跟着过来帮忙。你和边洛阳还有瓜仔遇到的事,我和季风禾也遇见了,不然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应该是两个人。”
蔡思韵叹了口气:“哎,又欠他一个人情……”
莫醉八卦之魂再次燃烧,但面前是个姑娘,还是个不怎么熟悉的姑娘,有的话怎么都问不出口,只能抓耳挠腮地忍着。好在门锁恰在此刻被撬开,莫醉正要拉开门,不远处传来铁门开合的细碎声响。
蔡思韵垂眸看了一眼还面前还合着的门,瞬间腿脚发软,颤声道:“好像……又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