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用,不用。”郑攸宁连忙摆手,“我们报社在老城区,停车不方便,我自己坐地铁就行。”她直视着他,“而且,我也不想让同事知道我的结婚对象,是你。”
这话说得坦率又直白。
涂颂新不置可否,只淡淡道:“随你。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
吃完早餐,涂颂新起身回房换衣服,郑攸宁也回到主卧,衣帽间里挂满了新衣服,昨天张妈领她看了一眼,今天她才稍微打量了下,衣服虽然简约,标签上的牌子她认得,是以前母亲常买的那几个高端品牌。
她将衣柜大门重新关上,转身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牛仔裤和纯棉衬衫。
当她挎着相机包走出主卧时,涂颂新已经换好西装,正站在玄关换鞋。听见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她年龄本就不大,牛仔裤配衬衫,简单得像个刚入大学的学生,与昨日婚宴上穿着纱裙、戴着头纱的新娘判若两人。
“走吧。”他声音平淡,率先拉开大门。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咖啡与牛奶的气息尚未散尽,又糅合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和她衣料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郑攸宁抱着相机包,目不斜视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涂颂新则身姿笔挺地站在另一边,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电梯下行,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两人没有交谈,却有种奇异的张力在无声流淌。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涂颂新微微侧身,示意她先出。郑攸宁低声道了句“谢谢”,快步走向公寓大门。门外,低调的黑色轿车旁,等在一边的司机拉开了后座车门。
“涂总。”司机问候。
涂颂新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几步之外那个正走向地铁站方向的纤细背影上,她挎着相机包,步履匆匆,很快汇入清晨上班的人流中,消失不见。
他收回目光,弯腰坐进车里,车子平稳启动,驶向一个与她截然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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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攸宁素着脸出现在星娱周刊编辑部时,同事们的目光瞬间聚了过来。
“攸宁姐,你可算回来了。”邻座的林义是一个刚从大专毕业的小伙子,比她还要小上一岁,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你结婚了?太突然了吧,你才22岁啊,怎么想的啊,英年早婚,新郎是谁啊,藏这么严实?”
“就普通朋友介绍的,不值得说。”郑攸宁笑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