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娱记抢过话筒,抛出问题:“莫老师,最近关于您票房毒药的讨论很多,特别是上部文艺片票房惨淡。这次接演《回声》这种商业属性明显的项目,是否意味着您向市场妥协了?您担心再次失败会影响您的口碑和身价吗?”
这个问题一出,瞬间让现场气氛凝滞了几分。
“讨论?”莫以珩开口,“我选择剧本,只看重它是否是一个值得讲述的故事,以及角色是否具有挑战性。市场和票房的讨论,是制片方需要关心的事,不是演员创作时应该考虑的。”
“至于妥协,”他停顿了一下,“我对表演本身,从不妥协。”
这番回应毫不客气,现场气氛更加安静了。
主持人为了打破短暂的冷场,连忙准备示意下一位记者,莫以珩忽然抬了抬手,打断了流程。他的目光投向郑攸宁所在的方向,声音透过话筒传开:“后面那位,《星娱周刊》的记者老师,你有什么问题吗?”
郑攸宁完全没料到会被点名,她迅速压下心头的愕然,在周围同行或诧异或探究的目光中上前一步,接过了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她忽略了那些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抬眸看向莫以珩,抛出了她的问题:“莫老师,您好。我关注到您在新片《回声》里饰演的角色,有一个从自我封闭到试图与外界建立连接的挣扎过程。想请问您,在塑造这种内心壁垒逐步瓦解的细微状态时,您认为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又是如何捕捉和呈现那种想触碰又收回手的微妙瞬间的?”
这个问题,与之前所有的提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莫以珩拿起话筒,沉吟了片刻:“这个问题很好,”他开口,声音里多了些探讨的意味,“最大的挑战在于精度。过一分则满,少一分则无。”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提及了如何通过呼吸节奏和眼神的变化来区别不同阶段的挣扎感。
回答结束时,他的目光在郑攸宁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补充了一句:“很高兴能看到有记者关注角色本身。”
郑攸宁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谢谢莫老师,是您的表演赋予了角色深度。”
莫以珩点点头,不再多言。但这一问一答,已然让在场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来自小报社,却问出了不同角度问题的记者。
群访结束后,记者们散去。
郑攸宁正在整理东西,一个身着文化衫的女孩走了过来,递给她一张名片。
“郑记者是吗?莫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