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郑攸宁脸颊更烫,她下意识地又看向涂颂新,心里默默后悔跟他来这里凑热闹。
涂颂新正拿起一块蜜瓜,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蹙,瞥了宋巍一眼,出声道:“适可而止。她脸皮薄,经不起你们这么闹。”
宋巍立刻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还用口型对赵靖文无声地呐喊:“他护上了!他居然护上了!”赵靖文忍俊不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切尽在不言中。周禹安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郑攸宁的心跳因那句“她脸皮薄”的出声维护漏跳了一拍,她低下头,小口喝着冰镇杨梅汁,酸甜沁凉,正好缓解了脸上的热度。
小小的插曲过后,气氛很快又重新热络起来。涂颂新显然在这里极为放松,他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他们开始聊起天来,话题围绕着涂颂新公司要做的新游戏上。
宋巍是几个人中性格最外向的一个:“游戏里的音乐得特别点,把二胡、古筝那种老乐器的调调,掺进现在年轻人爱听的电子乐里,玩的时候一听到这声儿,就知道咱们深空的游戏,多好记。”
赵靖文点点头:“玩游戏的手感很重要,老涂你能不能弄个新的游戏手柄?古书古琴各种各样的造型,最好弄几个IP出来。”
连话少的周禹安都抬了抬眼:“嗯,用游戏装这些老东西,比干巴巴讲历史强。”
郑攸宁坐在涂颂新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像一个安静的观察者。
她看到宋巍手舞足蹈、表情丰富地演示他构思的一个游戏剧情,赵靖文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其中逻辑的硬伤,给出修改建议,周禹安大多数时间沉默地听着,偶尔开口。
而她身边的涂颂新和白天宴会上那个滴水不漏、沉稳持重的“涂总”判若两人。他被宋巍的烂笑话逗得嘴角扬起,也在赵靖文阐述设计理念时,不时点头。他放松地靠在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姿态是她从未见过的慵懒和惬意。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涂颂新。她认识的,是那个在访谈中运筹帷幄的男人,是那个即使在家里也仿佛一本正经的协议丈夫。而眼前这个鲜活、松弛、甚至带着点少年意气和不羁的男人,是她完全陌生的涂颂新。
宋巍不知何时又蹭到她旁边的地毯上坐下,仰头看着她,小声说:“嫂子你看,老涂一聊起这些就这德行,眼里就只有他的代码和游戏,闷得要死,你别介意啊。”
郑攸宁闻言摇了摇头,她看着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