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猛地缩回手,站在原地不敢向前。
郑攸宁啧了一声:“你凶什么!声音小点!吓到人家了!”说完,郑攸宁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比他的声音还大,忙放缓声音对服务生解释,“对不起啊,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你别怕。”
涂颂新被她这么一吼,也睁开了眼睛,他低了下头,找到郑攸宁的脸,对着她嘟囔了一句,“你扶我。”
说着,他还调整了一下姿势,郑攸宁被他牢牢锁在身前,动弹不得,只勉强露出一个脑袋。
她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服务生,也有些尴尬:“算了,没事了,房卡给我吧,我自己想办法。辛苦你跑一趟了。”
“好的。”小姑娘如蒙大赦,赶紧把房卡塞到郑攸宁手里,“小姐,这是涂先生长期预留的套房房卡,在顶楼,电梯出门右转即是。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拨打服务电话。”说完,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门再次关上。
郑攸宁低头,看着紧紧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坚实胸膛和灼热体温,“涂颂新,起来。”她气得连名带姓的叫他,可不管她怎么说,身后的男人就是赖着不动。
郑攸宁无奈,只好矮下身子,废了一番力气,从他手臂的禁锢中钻了出来。
她站在一旁平复了下呼吸,这才重新上前,半拖半架地把这个大型挂件从沙发上弄起来。
从包厢到电梯这段路走得格外艰难。男人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郑攸宁咬紧牙关,纤细的手臂被勒得生疼。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套房,她想把涂颂新往床上放,不想脚下被地毯边缘一绊,一个踉跄,两人双双摔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啊!”郑攸宁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到来,涂颂新竟在醉意朦胧中本能地将她往怀里一带。郑攸宁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他身上,将他当作了人肉垫子。
“嗯。”涂颂新在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起。
郑攸宁慌忙从他身边爬起来,跪坐在一旁,心虚地检查他的状况。借着床头灯的暖光,她看见他的左额角在床框上磕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手肘处也微微发红。
也许是摔这一下让他清醒了几分,涂颂新缓缓睁开眼,醉意朦胧的眸子直直望向她。四目相对的瞬间,郑攸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郑攸宁…”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她下意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