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没想到还有再见的一天。
被呛声的场英士也不恼,他举了举礼盒:“听说您有个孙子,我也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就算是为了两个孩子的未来我们也该谈谈吧。”
说话间的场英士打量着现在的虎杖倭助,被浸湿衣袖和裤脚让这个中年人看上去有几分狼狈,身上沾染着不知名的动物毛发,散发着一股子清香。
不是香水,倒像是什么香波的味道。
虎杖倭助沉默,看的场英士那被符纸越包越厚的右眼就知道他的情况也不太好,一旦的场英士去世他儿子就会成为家主,也将背负这个诅咒。
事实上,他们二人再次相见,何尝不是为了自家孩子呢。
“……进来谈。”
虎杖倭助最终还是侧身让的场英士进屋。
至于他们身后的侍从,虎杖倭助微微皱眉刚要开口,的场英士先一步挥手制止了他们。
“我与虎杖前辈叙旧,你们不必跟随。”
“是。”
侍从们低头顺从地答应,没有跟进屋内却也没有离开,而是守在了虎杖家门口。
这番作态反倒让虎杖倭助不好再说些什么,反正关了门也看不见。
虎杖家的布局很简单,过了玄关就是客厅,一眼就能看到被供奉在桌案上的牌位。
刻着[大王胡来]的牌位后是被红布遮住双眼的狐狸红木雕,两侧还有对联,上书“逢赌必胜,施法必中”。
整个牌楼看上去古朴庄严,遮眼的狐狸像又增添了些许神秘诡异的感觉,就是对联让人摸不着头脑。
牵花和蒲英端正的跪坐在桌子上,在客人入座后立刻为他布茶。
“虎杖老爷,毛巾和新衣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前去更换以免感染风寒。”
蒲英那过分恭敬的态度让虎杖倭助手指微微抽动,好不容易才忍住到嘴边的吐槽。
“我去换衣服,你等着吧。”
的场英士笑道:“本就是我先来打扰的,前辈您身体要紧。”
虎杖倭助也不废话,利落的上楼收拾。
在此期间的场英士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房中布局,扫视一圈后他将目光放到两个安静的小妖怪身上。
“你们是虎杖前辈的式神?”
两只安静的仿若玩具,一动不动也没回话。
的场英士的手指摩擦着茶杯边缘:“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