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赏我也尝尝鲜……嘿嘿……”
闻得门外这般言语,嬴玥并不恼。
心中暗自揣度,绑自己的绝非朝中势力,否则岂会仅将她丢在这石窟之中,全然不问?恐连京中人士都非,若是识得她腰间令牌,早该将她灭口,断不会如此大胆,还欲将她贩卖。
忆起她晕倒前,正在看望禾戏舞,后突发躁动,人群袭来,便没了意识。
心下暗叹人伢子手段之高明,父皇若是知晓新令初颁,他的公主便被人伢子夜半趁乱给绑了,必动雷霆之怒。
思绪纷乱,杂绪萦怀,嬴玥手下略整理下衣襟,伸手探得发髻中的长簪握在掌中,藏于衣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休息,储存体力。
未及一刻钟。
“吱嘎”
门开了。
嬴玥微微睁眼,余光瞥向进来男子的身上,见其身壮如牛,臂膀厚实,黑色粗布包裹着结实的肌肉,额间发丝被汗水打湿,粘腻在他黝黑的脸颊上。
眼睛极小,笑起来眯成一条缝,解着腰带快步向她走来,急不可待模样。
嬴玥忍住心头恶寒,不动声色的装睡,一手掌心用力握住发簪,另一手抓住小床的帘布,待男人俯身凑近。
倏然起身将他撂倒,右手扯过帘布捂住其口鼻,发簪朝着脖颈直直扎下去。
她动作流畅,不过喘息间,男人便闷哼一声倒下,神智瞬间涣散,血液从颈间喷射出来,染红了床幔,顺着嬴玥持发簪的手汩汩流下。
女孩十四五岁模样,发髻散落,长发及腰,身着鹅黄织春罗裙,一双大眼睛灵动生趣,白皙的脸颊被溅上血液。
望着眼前圆瞪双目的男人,心中暗忖:“往生极乐,恶有恶报,色字头上一把刀”。
嬴玥手下用力,将簪子从男人颈间抽出,擦拭干净,插入发髻,整理着衣裙,拭去脸颊与手上的血液,摸出男人腰间匕首揣入怀中,扯过被褥将尸身遮盖上。
用桌布包好石桌上的云蕊酥,系在背上,简单整理好,嬴玥便脚步放轻走到门边,观察到门外除两位守卫没有别人,拾起地下石子猛力掷出,发出声响。
两个守卫和先前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身量单薄,骨瘦嶙峋,一进门便被藏匿于门后的嬴玥割了咽喉。
她并未理会尸体,擦拭干净匕首,放轻脚步跑出房间。
纵使藏好尸体,巡逻者发现门口无人守卫,亦会顷刻发现异样,引起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