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那泱泱小娘子如今可谓身无寸兵,不惧我猝然相攻。”沈辞说罢,吐出口中杂草,敛了笑意。
俄而数十名黑衣人士迎了上来,将二人团团围住,河边远处有人驾着马车徐徐驶来。
嬴玥与之拉开距离,缓缓退出圈外。
“泱泱小娘子这是何意?不是说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沈辞暗自指尖摸向腰间,探得冷箭飞镖。
“那是在小郎君安分守己的情形下,我已然探清,听竹楼中并无沈辞。”嬴玥倚于马车处,一手轻抚爱驹,一手轻抬,指尖微勾,唇瓣开合,“杀。”
众人群起攻之,沈辞掷出腰间暗器,嬴玥闪躲未及,擦过脸颊,钉于马车木板上。
指尖轻拭脸颊,渗出血液染红指腹。
此番来者皆为好手,如今沈辞身负重伤,仅敌两人,都未必可脱身,更别提当下困厄。
不多时便被擒羁押,眼见长刀划过脖颈。
“我若身死,你们主子也活不了。”沈辞高声疾呼,“她已身重剧毒,此毒唯我可解。”
凌霜停下手中动作,望向嬴玥,静待指示。
“哦?我怎知你是否在诓骗于我?”嬴玥指尖轻叩马车壁板,笑看跪于自己足下的沈辞,“近日我并未发觉身体有恙。”
沈辞闻言失笑,忆起昨日,他于阿芸小院木屋中醒来,柳大哥正在为他处理伤口。
“呃……”腹部火辣辣针扎般的痛意将他唤醒,身上数处箭伤已被妥善包扎,“这是何处?”
“小兄弟,你醒啦。”柳大哥收着废弃纱布,擦拭血迹,“我见你晕倒在河边,便把你带回来了。”
沈辞艰难起身,问道:“可见与我一同的女子?”
“你且宽心,她并无大碍,在隔壁房间,哎……当心伤口!”
话音未落,沈辞已经冲出门去,往隔壁寻找嬴玥。
见床榻上仍在昏迷中的嬴玥,伸手划过女孩脸颊,肌肤触感细腻,目光紧紧凝在她的面上。
瞧她毫无反应,应当是昏迷还未转醒,意识尚在沉睡,沈辞遂于腰间取出一极小黑色瓷瓶,开盖倾出。
药粒大小状若米粒,遗失难寻,顺着嬴玥唇缝喂入,顷刻融于口涎化去。
沈辞感知房屋外阿芸夫妇,弯腰替嬴玥掖了掖被角,便退出房门。
沈辞低头轻笑,啐了口血水吐出,“赤髓散,无色无味,融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