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成这潇洒自在,无甚约束之人!”
三坛酒水下肚,一夜无梦,梅染春酿安神助眠效果极佳。
旦日一早,晨间拂晓,嬴玥行至院中,瞧着于练武场一袭箭袖绯裙,挥武长枪的萧筱,飒爽非常,一时间手痒难耐,然于京都之内,耳目众多,仍需隐藏,无奈只可作罢。
“筱筱。”她轻声唤出,摆臂示意。
“泱泱!昨夜可睡得安然?”萧筱闻言回道。
两人并肩而行,于湖中赤柱广亭小歇。
“泱泱,你可曾察觉?”萧筱故作神秘悄然之态,贴近嬴玥耳边:“每逢沈辞,你都易怒。”
湖中锦鲤嬉戏玩耍,亭内轻纱起舞,轻撩心悸。
嬴玥闻其所言心下困惑,“你道本宫易被沈辞牵动心弦?”
“不然呢?”萧筱摊手无奈,“你自己清楚喽。”
“无闲于你多言,昨夜未归,母后应是已然不喜。”嬴玥一是语塞,转移话诀,于临走之际瞧着萧筱莞尔笑言:“本宫可从不曾过问你与嬴澈之间的瓜葛纠纷呦。”
瞧着嬴玥睚眦必报的小人之态,萧筱于心中鄙夷暗道:“当心我一气之下成你皇嫂!”
朱红午门琉璃瓦,御书房边,威压更盛。
嬴玥身着绛色回纹拖摆罗裙,手端莲子百合羹,于殿前候着福禄公公通传。
少时,便听闻福禄公公通报之声:“圣上宣,靖宁公主殿下觐见!”
“殿下,请进吧。”福禄于嬴玥身后指引,“圣上方下早朝归来,现在于沈大人在内。”
沈大人?沈辞?嬴玥心下暗忖,果不其然,于殿内转角之际,她便瞧见一袭绯红官服的沈辞,身量修长清瘦,立于圣前。
沈辞闻得动静知嬴玥入殿,遂回首望向她,两人视线于一瞬间交汇。
“泱泱给父皇请安,父皇福寿无疆。”嬴玥作揖笑言,奉上掌中汤羹,“这是儿臣近日所爱,端来一份给父皇品尝。”
嬴玥作娇憨之态,明眸善睐般望着龙椅之上,气息凌然,正值不惑之年的帝王。
观其眼眸深邃,天庭饱满,威严甚笃,兴许是两鬓华发少许,笑时多了几分儒雅气息。
“哈哈,泱泱有心了。”帝王赢晟瞧着案面上诱人的汤羹笑道,随即望向沈辞又言:“此为沈辞沈大人,现于工部就职。”
“下官沈辞,见过殿下。”沈辞弯腰作揖向嬴玥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