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踹淑锦腹部,将其击退数米。
福禄公公惊魂未定,心脏极速跳动,仿若要从胸腔蹦出来般,他瞧清来者,持袖拭去额间汗珠,作揖道谢:“多谢小殿下。”
嬴玥回宫修整一番,本着携青禾出来透透风,没想着来紫宸殿凑这热闹,未成想叫她撞个正着。
对上淑锦恶狠狠的眼神,嬴玥面色逐渐发冷,她出声谴退众人,“福禄公公,你等且退下吧,本宫有话同她讲。”
天已渐黑,殿中大门紧闭,只余几簇烛火照明,摇曳生姿,拉的人影老长,匕首寒光乍现。
瞧嬴玥缓步持刀逼近,淑锦被吓得喉咙发紧,喊不出声音,于地面匍匐,向后躲藏,直至背靠立柱,避无可避。
“娘娘可还记得,于昌源三十五年间,那位只因被父皇多瞧了一眼,脸颊便生生挨了你数十刀,最终被你投于井中溺死的浣衣宫女?”嬴玥手持短刀蹲于淑锦面前,刀尖于淑锦颊边颈间流转,手下微微用力,颊边顷刻便出现血痕,浓稠血液顺着刀沿缓缓而下,她贴近淑锦耳边轻声道:“娘娘瞧,她来找你啦。”
淑锦顺着嬴玥视线瞧过去,窗边纱幔被风儿鼓动,窗外漆黑一片,看不真切,一阵风疾来,将红烛袭灭,她惊觉凉意顺脚尖向上攀沿,似要将她吞噬。
“没有,不是我不是我!你个小贱蹄子休要胡言!”淑锦惊呼,将自己抱作一团,蜷缩在角落里。
嬴玥行至榉木清榆桌旁,掀起流苏紫金桌布,反手将匕首狠狠扎于桌案,淑锦被惊得汗毛直立,嘴里反复嘟囔着不是她,已然魔怔。
她低眸嗤笑,淑锦这般甚是无趣,薄唇轻启,将这些年间她做过的恶事细细数来,字字砸在淑锦心尖。
“本宫少时,因一时嘴馋,误食娘娘一块杏子糕,导致本宫于床榻之上修养半年,前些日子才知,缘仅是不想让本宫参加那年宫晏,恐本宫抢了你母家外甥女的风头,便下此毒手,你说可不可笑。”
“为了给大皇兄攒功,携庆国公通敌,令五皇兄败于敌军之手,丢了性命……”
“哦,本宫又忆起,娘娘还曾投毒于长姐,害的长姐双目失明,然竟将此桩恶毒之事栽赃于莞妃,害得她平白遭受父皇雷霆之怒,本就月份大了,最终落得个一尸两命,尸身被草草丢于乱葬岗的悲惨结局。”
“不是我不是我……”淑锦渐平静,缓慢睁眼,瞧着嬴玥脚踩云锦明珠履,于她前面反复踱步,心中恨意上涌,猛地出手握住嬴玥脚踝,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