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时衬得肩背清瘦,身姿挺拔如修竹,现下褪去外衫,方见他肩颈线条利落,胸腹肌理分明。
“是,大人。”小寰作揖退下,小心探着路,徐徐往厨房方向行去。
朱雀门外,列起层层旌旗,百官咸集,现下距早朝时辰还早,各部官员手持笏板,相互寒暄。
张员外郎见沈辞乘着驴车,姗姗来迟,他上前相迎,无奈道:“沈大人,等过些日子朝中恩俸颁发,换辆马车吧。”
沈辞拱手回礼,释怀大笑:“成!听张大人的。”
两人将驴车安顿好,同行往朱雀门前行去,张员外朗轻撞沈辞肩胛,贴耳笑言:“沈大人,你我之关系,应早已远超同僚之谊了吧,这等喜事,竟还瞒着我。”
“张大人所言何意?沈某自是当张大人为知心伯乐的。”沈辞面上故作不解,着手正了正顶上幞头。
张员外郎于朝中之事,助他良多,虽已然而立之年,于他相处,却好似同龄好友,无半分前辈架子。
“咚-铛!”
钟鼓楼上的晨钟骤响,百官迅速分成文武两派,按品级分班而立,井然有序排成四列,静以待命。
殿门缓缓而开,殿中内侍高歌“殿下临朝!”,百官齐齐躬身觐见。
韶华宫中,嬴玥酣睡如泥,一夜无梦,悠然转醒,瞧手背之上红肿风团已然消了,心中怡然,这沈辞送来的药膏,果真效果不俗。
“殿下,辰时钟声已过,该去向皇后娘娘请安了。”青禾候在门外,出声提醒。
嬴玥闻言,起身下榻,轻推窗棂,将夹于窗缝之中的,被酥油纸包着的纸条取出,平铺展阅。
昨夜沈辞来过,已逃。
另附,殿外排水需改善,昨夜剑鞘随波逐流,寻了良久。
“本宫已起,唤人来梳妆吧。”嬴玥将掌中字条燃于烛火中,手持盛着灰烬的小碟,推窗将其放于窗外,少时,便随风飘散。
嬴玥莞尔,凌霜当真是宝贝她那剑鞘的很,心中暗忖,修缮宫中排水,倒是个好由头。
她今日选了件浅绿青芜蕾丝罗裙,挑了副明珠缀玉簪,发髻全然编成辫子盘于脑后,飘然发带坠于颈间,随风飘舞,翩若惊鸿。
嬴玥算准时辰出行,今日未乘车辇,步行往凤仪殿行去,途径乾隆殿前,遇百官朝退。
紫袍,绯衣,绿衫,青裳依次排开,如铺展的锦绣长卷,嬴玥定睛寻找,与百官之中望见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