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掀开,他手指修长,指骨分明,睥睨着立于轩车一侧的陆彦霖,轻嗤出声,“陆大人竟也会行这偷鸡摸狗之事?”
原沈辞是较欣赏陆彦霖此人的,心中敬他是一位君子,然不知是因他道破了欢儿同醉春坊的关联,还是……
因嬴玥总是在他耳边讲那些赞赏陆彦霖之言,惹得他心生不快,连带着对他也生出些许不满来。
陆彦霖并未应沈辞的话,而是顺着帘缝向轿内望去,见嬴玥侧身躺于小塌之上,将头枕在沈辞的腿上小寐,轿内丹桂云篆的淡雅花香随冷风钻进他的鼻腔,惹得他抽了抽鼻子。
沈辞见状,忙将轿帘拉得更紧些,眉间生出几许不悦,他眸光一瞬间沉下来,音线渐冷,“陆大人,非礼勿视。”
“是在下唐突了。”陆彦霖向后退了一步,错开了视线,俯身作揖以表歉意,“今日举动唐突,实是心中存了些许疑虑,还望殿下与沈大人解惑。”
他确实是疑心沈辞嬴玥二人,然现下手中并无实证,却贸然跟踪调查,确实是他有违君子之道。
今儿傍晚时分,他随二人身后,自宫中出来,路半遇到阿贵来寻他,道是刑狱死囚突发暴动,急需他回去主持大局,待他料理妥当刑狱之事,折道赶到醉春坊时,却不知是何原因,醉春坊今儿竟早早闭门歇业了,着实古怪的很。
本着已是准备归府了,未料路半竟又遇映桃驾车而行,他便再次跟了上来。
现下行跟踪之事被人抓包,他无言反驳,正巧借此之机大方询问。
“宫晏当晚,沈大人同殿下约是同一时辰离席的,两人去了何处?又做了何事?”
“陆大人疑心鬼火之案,有我二人的手笔?”沈辞眉梢轻佻。
“沈大人莫要多心,只是例行询问罢了。”
“陆大人道我二人去做什么了?”沈辞不由得轻笑出声,垂眸看向怀中的嬴玥,指尖划过她的面颊。
嬴玥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烧灼着他腿间的皮肤,惹得他心生异样。
听得沈辞的言论,她睫毛轻颤,樱唇轻启出声,“陆大人莫要听他胡言,那夜离席是本宫惊觉夜间风凉,回宫寻披帛去了。”
“路上恰遇沈大人出来解酒放风,便邀沈大人为本宫瞧瞧这韶华宫的排水问题。”
嬴玥脱离沈辞的怀抱,双臂相交置于窗框处,将脑袋搭在手背上,她面上带笑,眸光悠悠的凝在陆彦霖面上,“陆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