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媒体总是喜欢捕风捉影,不管真假,足够吸引眼球就行。
“嗯。”他并不在意。
徐关也只是例行汇报,见他没有别的指示,便打算退出去。
刚转身又被叫住:“等等。”
徐关回头,等他吩咐。
陈京淮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招聘书,头也没抬:“去查查,最近新上了哪些包,只挑限量款,要偏冷色或中色调的。”
徐关一听选色便知是送谁的,这待遇也只有陈太太有。
“如果是纪念日礼物的话,或许暖色会更好,前两天与我们有合作关系的公司出了新品,是一款橘色手提包,出行方便易携带。”
陈京淮动作一顿,抬眸:“什么纪念日?”
徐关暗自叫遭,怪自己多嘴,但也没隐瞒:“昨天,是您和太太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陈京淮微眯眼,悟了。
总算明白过来昨晚盛意的反常是为什么。
女人大多喜欢仪式感,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也能忘记,难怪盛意生气跟他提离婚。
陈京淮被众星捧月惯了,倒也不介意偶尔低个头哄老婆。
便吩咐道:“包除了你说的那个再多买两个,另外把我的行程表重新规划,空出五天,安排去海城的机票。”
陈京淮依稀记得,盛意曾对他说过,长这么大还没去看过真正的大海,遗憾一直没找到机会。
做他陈京淮的老婆,这点小心愿还是可以满足她的。
怀了他的孩子
东西太多,盛意一时难以全部搬走,宁安提议:“为什么不直接找个搬家公司?”
盛意看着好友笑了笑,“太大张旗鼓了,容易引起注意。”
宁安无语:“结婚你偷摸,都要离婚了还是偷偷摸摸,到底是你拿不出手还是陈京淮拿不出手?”
以前的盛意听见这话肯定是第一时间维护陈京淮。
现在的盛意将陈京淮送的死亡芭比粉口红毫不犹豫的往垃圾桶一扔!
“当然是他,不守男德,不配捆绑我的名声。”
宁安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好奇:“能采访一下,是什么原因让你下定决心终于肯跟陈京淮离婚了?”
盛意手微顿,继而若无其事的迭衣服:“孟云筝怀孕了。”
孟云筝是两年前出现的,盛意听陈京淮的朋友说起过,她长得像那位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