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夜风带动窗帘轻晃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他眉心轻皱。
这种安静让他觉得有些反常。
因为盛意没有工作,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家,只要陈京淮回来,她总会笑吟吟的凑过来,替他拿外套,对他嘘寒问暖。
叽叽喳喳像喜鹊似的围着他问累不累,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偶尔他被问得烦了,也冷脸拒绝过,她很快又会偃旗息鼓重振笑脸,再乐此不疲的黏着他。
似乎只要陈京淮站在她面前,不管是冷脸还是笑颜,她都喜欢,一切都甘之若饴。
陈京淮上楼,到了房间敲门,“老婆,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
他推门而入,开了灯。
房间里空无一人。
这幢别墅是婚房,但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分开睡,除去偶尔的夫妻生活解决生理需求,他们大多数时都是各睡各的。